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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巴浦洛夫的狗（第4页）

提到小丑，艾达脸色倏忽变了，半边眉挑起，兴致不浅。

“那还等什么，走啊，该让小丑接受正义的毒打了！”

达米安一脸不忿：“就你？”

“别忘了是谁把你门牙给打掉的。”

她抱着手臂，挑衅道，“一个人干不过还比允许群殴了啊。”

达米安意外的没有当场发作，目光悬在艾达以外的地方，隔了几秒才有语声溜出唇隙：

“……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再打一架……这次一定是我赢。”

艾达头也不抬，径直应下：“行！”

反正是事情过后，到时候她直接开溜，躲起来。

达米安哼了一声，并不知道艾达暗地里的计划，脑海在几秒内迅速翻腾过几个怎么快速把对方解决的方法。

他们俩坐到歌利亚背上，艾达坐在罗宾身后，没有坐过陌生生物的她有点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像机车那样，一启动就会往后倒。

她又不敢去抱住达米安，怕挨顿打，于是只能悄悄用小腿夹紧人蝠，双手盘在后方的部位，嘴唇抖了抖，不由担心情危时自己会拔掉歌利亚的毛发。

起飞过程没什么特别的，她感到重力一顶，振翅声不住，风力重重拍打眼眶，倒是令额头的包没那么疼了。

下一秒，歌利亚忽然加速，艾达一个后仰，赶忙前倾反射性抱住达米安的腰身，好在小暴君没有将她摔下，只是不咸不淡地挤出一声嗤笑。

艾达估算着距离，踩着歌利亚跳下，稳稳落地后，夜翼第一个冲她打招呼：

“早安，小绵羊。”

艾达果断加入战斗，掏枪就干，分出间隙回了一句：

“早啊，翅翅（wing）。”

她听见迪克笑了几声，明明四周乱哄哄的，这几声却莫名鲜活，仿佛像是阳光一样，即可触亦可闻。

战场千变万化，达米安离开不过五分钟，蝙蝠侠就和小丑从花车打到车下，哥谭骑士的拳头宛如裹着巨力，打空地面，地砖须臾崩碎，裂出蜘蛛网纹。

小丑非常聪明，利用群众的力量控制蝙蝠侠，他融入人海，拔腿就跑，一边逃，一边唱着陈词滥调惹怒老对手。

蝙蝠侠拔出手臂，一把扬开面前的人流，追向小丑。

他们的方向正好是艾达的方位，艾达第一时间注意到小丑，嘴角不由翘起流露奸笑，下一秒，跟在后头的蝙蝠侠闯入她的视野……

艾达：“……”

她故作镇定，原本咧开的嘴唇却忽视她的意愿，不受控制地抽搐，连小腿也抖个不停，心脏吓了大跳疯狂振跳。

没有任何预兆和出发点，艾达漠然背身，扭头就跑。

她一路破风，像是初生的小牛犊，撞飞一大伙人，面对旁边夜翼的惊诧，艾达表情淡定，幅度不减，玩命地疾速跑着。

忽然，艾达的重心悬空，双脚还机械地在半空中划了几下，慢了半拍地反应过来，停止了这一行为。

她稳定眼神，讷讷扭头，正对上一只大红枣脑袋。

杰森提着她的兜帽，闷沉的声音较为失真，半讥讽半疑惑道：

“……你跑什么？”

艾达挪开视线，转向身后持之不恒追来的蝙蝠侠，抖了一瞬，好不容易咽下一口气，压住胸腔里的躁动，才心有余悸地开口：

“……不好意思，习惯被蝙蝠侠追了，刚睡醒，一下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