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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4（第2页）

夜晚刚刚降临，游戏也才宣布正式开始。

她想到了和帕特里克的那一场打赌游戏，突然间，兴趣无穷无尽地涌了上来。

珍妮特看到赫尔姆斯问酒保要了一杯新的鸡尾酒，玻璃杯刚被放在他的掌心，就立刻被高举而起。

又是一饮而尽，向来冷淡疏离，让人怀疑是油画里神明降临的红衣主教，在今天晚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常。

因为喝得匆忙，他嘴角还沾染着些酒液，远处不断闪烁的微弱烛光里，隐隐闪烁着晶莹。

配合着红衣主教那张刻意冷漠的面孔，居然产生了极为贴合的效果碰撞。

珍妮特就站在背后，打量的眼神里，是幕后猎手的缜密侦查。

赫尔姆斯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因为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正经历着一场强烈碰撞的狂风暴雨。

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剥夺，取而代之的，是吸血鬼身体的本性。

经络、肌肉、骨骼……属于他身躯的每一分每一寸，几乎都在叫嚣着对于鲜血的渴望。

赫尔姆斯发现，原先的他好歹还能在意识层面占据着主动的地位。

可当那个少女出现后，他那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似乎都要被剥夺了。

意识世界逐渐化作一片血红，那丝风烛残年的理智混杂在其中，一点点地回转、飘荡，最后消失于无尽。

尖牙已经抵上了下唇，赫尔姆斯感受到了刺痛。

他故意这样做，企图用疼痛来维持应该的清醒。

但就在这时，萦绕在鼻间的血腥味道突然翻倍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