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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月凝脂（第2页）

丁齐接着说道：“还有另一种可能，那是肉灵芝的声音你们根本没听见。

古籍说的是‘月照有声’，在尚妮师妹看见的那个位置，这一周可有月光？”

冼皓点头道：“丁老师说的对，至少我在的这一周，小境湖虽然好几次都有月光，但云层好像压在门梁，月光照不到十步之外的草丛，只有今天是例外。”

丁齐：“所以你们可能早听见声音了，但是没有意识到。

因为每个人在后院，听觉都是正常的，可以听见环境的各种声音，包括南沚山的草木声、隐约流水声，这没什么区别，于是便听而不闻，没把它当成小境湖的声音。

直到今天，尚妮师妹有了新发现，大家才反应过来……”

谭涵川连连点头道：“丁老师说得很有道理，否则无法解释为何尚妮师妹一言提醒，我们便都听见了。”

朱山闲亦点头道：“幸亏有丁齐老师在这里，对我们的帮助太大了！”

叶行：“算看得见也听得见，那也得进得去才行，我们并没有新进展啊。”

庄梦周：“不要着急嘛，有了新发现是有进展。

接下来有两件事需要解决，第一件是丁老师提出的那个问题，你们能不能瞬间看见小境湖？第二件，按照阿全的设想，集齐江湖八门高人，可以召唤神龙，但我们毕竟不是在玩七龙珠。

如今我们还有没找到精通疲门秘传观身术的人，假如始终没有找到，该怎么办？我倒有一个想法需要印证一下，那是看看丁老师和叶总，他们两个人当是否有人也能看见小境湖？用他们自己的方法，未必是我们这七门的秘传。”

范仰附和道：“这个想法很好，丁老师和叶总现在都在医疗系统工作，也算是疲门人嘛！”

谭涵川：“怎么做呢？”

庄梦周：“八门秘术不同，却都可以发现小境湖，必有相通之处，未必要用到某一门的秘术。

我们在丁老师和叶总选一个人，将运用秘术发现小境湖的体会尽量描述出来，然后让他也去体会。”

一听这话，除了范仰低头看盘子，其他人都看向了丁齐，很显然若真按庄梦周说的做，选择已经很明显了。

谭涵川仍很认真地追问道：“庄先生，您的说法还不是很清楚，要知道有些体会是很难描述的，入不了境便是体会不到，怎么说都没用。”

庄梦周：“所谓描述未必是一定是口述。

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回头我俩单独再聊、完善完善方案，商量好了再试试。”

这位惊门前辈说话是这样，向来神神秘秘的，居然在这里打住了，大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搞得丁齐心情很有些忐忑，难道是要拿他做什么试验吗？忐忑之余丁齐又有些期待，他是为了探寻方外秘境来的，怎么可能不想亲眼看见它！

酒桌的气氛一时有点冷场，过了一会儿，还是叶行忍不住问道：“庄先生，您打算用什么办法？”

庄梦周笑眯眯地反问道：“叶总也有心理咨询师证书吧？以前还办过培训学校，后来又开设了心理专科门诊。

你和丁老师都是干什么的？是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又是干什么的？是和别人的意识进行沟通的。

人有意识，那么世界有没有意识？我想的办法从原理来讲，是假定小境湖这个方外世界本身也是有意识的，然后让丁老师或者你与这个世界的意识沟通。

意识都勾搭了，眼睛难道还看不见吗？说不定好好交流一番，关系搞定了，它让我们进去了。”

朱山闲忍不住笑道：“这听去可不像八门秘术，是江湖套路啊，庄先生打算跟小境湖搞套路？”

庄梦周一指敞开的后院门道：“江湖套路又叫门槛术，朱师兄好好看看，那里不是也有道门槛？”

范仰：“此门槛非彼门槛，庄先生，您的话题又跑偏了！

和方外秘境玩爵门套路可没用，假如有用的话，您像朱区长那样，让丁老师直接给小境湖打个电话不得了？”

庄梦周：“我还真有这想法，是不知道号码……酒桌随便聊聊嘛，头脑风暴，年轻人应该都懂吧？”

朱山闲：“庄先生说得太玄了，我是受党的教育长大的，信奉唯物主义。”

叶行：“争论哲学问题没意思了。”

谭涵川摆手道：“不是没意思，而是很有意思。

唯心、唯物先不争论，我们可以在各种假设的前提下，去思考逻辑关系，这是庄先生说的头脑风暴。

以唯心为前提不说了，没什么好讨论的，小境湖这个方外世界可能是有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