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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墨尘这才看到在陈翀翀父母身后还站着两位老人,看年纪应该是陈翀翀的爷爷奶奶。
可是他怎么看都觉得有些面熟,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陈思源拄着拐杖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地方,他没有回答京墨尘的话,而是向陈定北絮叨着。
“定北,你说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怎么感觉这一片地方好像我曾经来过。”
陈思源在脑海中搜寻着他的记忆,可是他越想就发现在自己的头疼病给犯了。
陈翀翀见自家爷爷拧眉表情一副痛苦的样子,忙关切的问着,“爷爷,你这是怎么了?头痛又犯了吗?”
陈思源捂着头痛裂的脑袋,向陈翀翀说着,“在我的上衣口袋里有止疼药,五片。”
战疫里也看到了陈思源捂着头的样子,他一脸担忧的问向陈兰。
“陈姨,爷爷以前也这样犯头痛吗?”
陈兰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疫里说着,“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家爷爷说邻儿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想着邻儿大婚,他怎么也得来。”
战疫里走过去,关切的问着,“陈爷爷,我叫战疫里,是邻儿的未婚夫,你让我帮你看看好吗?我们家是杏林世家,切脉问诊我还是会的。”
陈思源身旁的陈婉平搀扶着着他,她向战疫里说着,“思源是多年前我阿爹在山上采药的时候遇见给救回来的。
他好像是从山上摔到的山底,阿捡回他的时候,他头上全是血,后来治愈后脑留下了后遗症,现在隔三差五的时不时犯头疼。”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山上采药救回……他二爷爷不是就是坠崖失踪的吗?
战疫里仔细端详着陈思源,如果刚才惊鸿一瞥他只是觉得眼前的陈思源似曾相识的话。
那现在近距离的仔细端详,战疫里才发现似曾相识是因为陈思源的脸跟战神农几乎如同复刻。
听身旁陈翀翀奶奶的意思,眼前的陈思源是他们陈家所救,所以他也姓曾,应该是失去了记忆不知道家人及自己的姓。
“奶奶,你可知当年你阿爹是在哪里救的陈爷爷?”
战疫里难以掩饰内心的喜悦,他激动的问着陈婉平。
陈婉平不明白眼前的战疫里为何如此激动,她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疫里。
“具体的地点我不太记得了,那时我也小,还不怎么记事。”
战疫里待在陈思源服下止疼药后,他的脉也切得差不多了。
“陈爷爷的脉像平和,惟一不足的是肝郁气结,想来跟他的头部受伤有关。”
陈兰向陈婉平介绍起战疫里来,“他啊很厉害的,他可是我们南光病毒病理实验(室)的主任,在国际上都很名的。”
战疫里被陈兰一番吹捧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如果眼前的陈思源真是他二爷爷的话,那眼前的陈婉平便是她的二奶奶,而陈定北和陈兰则是他的堂伯、堂婶。
陈翀翀有双生的妹妹,那陈定北就不可能是独子。
战疫里头脑清晰的问向陈婉平,“奶奶,你可还有其他的儿子或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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