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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里面塑造的国家、种族众多,无论什么人,几乎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最合适最喜欢的定位。
曾经这款游戏风靡世界,但在二十年前出现了一场变故。”
“中央智脑之父,死于一场暗杀。”
“我们不知道中央智脑之父是否给中央智脑植入过什么程序,自他身亡,中央智脑便失去控制。
有一段时间,小到电灯电脑,大到通讯航道,全部陷入混乱。
而曾经沉浸于虚幻这个游戏中的人,也被困入其中。”
“后来各个国家联手,重新恢复了秩序,也解救出大部分被困在虚幻的人。
而在这个时候,中央智脑封闭了所有出口,并拒绝任何交流。
那些还困在里面的人,就成了它的人质。
联合政府不能罔顾人命,但又拿中央智脑没办法,只能这么一年年的拖着,尽力保护被困人员的身体,并不得不继续提供庞大的电能给中央智脑维持虚幻。”
“再后来,诡族为了拯救当时被困的某个重要人物,不顾危险冒险虚幻,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将那个重要人物带了出来。
只是他们花费极大代价带出来的这个人,坚定的认为我们的世界才是虚假的,虚幻才是他的世界,最后又重新回归了虚幻。”
“这次行动看结果是失败了,但却带来了一份契机,一种能将困入虚幻的人拯救出来的方式,也就是现在只有极少数人能做到的,意识导入手术。
不过这种手术极其危险,需要主刀先虚幻,精准的找到被困的那个人,然后带出来才行。
不过虚幻,本身就要冒着被虚幻同化的危险,所以有能力,也有勇气做手术的人,确实不多。”
“所以说,虚幻,是一款游戏?”
红鸾不确定的问。
“你看,”
薛安举了个例子:“以兽类人为例,一个生物的骨骼,肌肉本身是固定的,即使具有延展性,也不至于夸张到能直接变成另一种生物。”
看红鸾有点茫然,薛安又换了个容易理解的:“再换一种说法,兽类人的衣服,在他变形时,去了哪里?”
“碍?”
红鸾傻眼了,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
“我听琅说过一些关于虚幻的世界观,里面的类人无论穿了什么,在更换体态时,衣服都会自动不见,换回来时又自动穿上。
但衣服本身并不是他们身体构造中的一部分,那么这个衣服的消失和出现,不觉得很像是游戏设定吗?”
“不是这样的,这个,这个是因为,因为……”
红鸾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
“那,那既然哥哥说虚幻是游戏,又为什么说它是一个世界?”
“因为感情,经历,和记忆。”
薛安微微仰起头,落日的余晖照在他的侧脸上,泛出一层金红的光芒。
“对于被困在里面的人来说,他们没有这里的记忆,却有着在虚幻的记忆。
他们悲伤过,欢喜过,爱过,也恨过。
虚幻里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或许他们在虚幻里,有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那也许是亲人,爱人,或者友人。
这些感情是真实的,哪怕有些人,明知道虚幻并非真正的世界,也愿意回去,与爱他,和他爱的人一起生活。
对于他们来说,虚幻,就是真实。”
“虚幻,就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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