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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
男人阴森森的声音出口,带着势在必得的一掌直接向着毫无弃意的张青的头顶击去。
一抹亮光抢先一步,向着他第二腰椎和第三腰椎棘突之间的命门穴刺去。
此击若中,他将非死必瘫。
黑衣人神色一变,击出的一掌微滞,又忙侧了身子避开叶娴的攻击。
而这,才是叶娴的真正目的所在。
“刺拉”
一声,一根细长的银白色的东西被一只纤细的手握着,刺入了他肩部最高处的肩井穴,又迅速拔出。
一股麻意,瞬间吞噬着他的上半身。
相比之下,她更愿意将动手杀人的事交给别人,比如张青来做。
“怎么会这么快?”
黑衣人直到被趁势翻上马车的张青一掌击倒,仍然双眼圆瞪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股浓郁的檀香味迎面袭来,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马车右侧飞扑而来,一手接住了黑衣人倾倒的身体,另一手挟着劲风向着马车内的叶娴胸口袭来。
黑巾之上,露出一双稍显狭长却好看至极的狐狸眼,眼中眸光若星辰,如明月,浅浅淡淡,却隐含着无尽的杀意。
一股莫名的寒意,渗到叶娴的心底。
几乎与他击出的掌风同时袭来的暗冷的香气,令他好看的眉头一皱,盈满的掌力在触到一团柔软后不受控制地泄去。
他眸光一闪,身体晃了晃后,突然又在马车上借力飞了出去。
迎面吹来的风,扬起他鬓侧垂落的墨发,一点朱红落入叶娴的眼中。
张青一愕,双手却是不敢怠慢,立时抖着缰绳,驾着马车疾驰而去。
余下一高一矮两名黑衣人踉跄两步后坐倒在了地上。
“主子,是暗香……”
矮个的黑衣人眸光闪烁,不可置信地喃喃低语。
盘了腿调息的高个黑衣人恍若未闻,许久之后,才睁开一双好看的狐狸眼,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突地轻咳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矮个黑衣人神色惊慌,想上前却身体不听使唤,他却只是拿出质地上乘的洁白丝帕,懒懒地拭了拭嘴角。
“主子,左相夫人的尸体被剖开后又被缝上了,不知道他们发现了多少……”
又一道黑影从夜空中掠来,高个黑衣人眉头一蹙,看向远处的狐狸眼微眯后又缓缓睁开。
想到那触手的柔软,他突地嘴角一勾,一边缓缓起身,一边低笑一声:“这下是真有趣了!
这算是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吗?”
那如河水缓缓流淌,又如大提琴琴弦轻轻滑过的低沉悦耳的声音,令早起飞过的鸟儿,都迷醉得一时失了方向。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儿?”
张青不敢放慢车速,一边急抖着缰绳,一边焦急地询问着叶娴。
正暗自喘息的叶娴闻言,捂着胸口的手一僵,又是瞪眼又是抽了一会儿嘴巴,半晌才道:“没事儿。”
难不成还让她告诉车外的男人,她刚才被另一个男人袭了胸,这会儿正他妈的疼得她流眼泪?
她倒是说得出口,就怕车外的男人听后会惊得摔下马车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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