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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台后转出个戴瓜皮帽的老头,他鼻梁上架着李晓聪同款圆框眼镜,“六十年前胡念卿来求药,左胸也嵌着这玩意。”
他颤巍巍打开紫檀药匣,浓郁的药香里混着丝腐臭。
我瞳孔骤缩。
匣中红绸上摆着三枚干瘪的球体——是人的眼球!
每颗瞳孔都刻着微雕:祖父持刀刺入茶馆女孩心口,女孩却笑着将佛爷笑茶叶塞进他嘴里。
“这是当年目击者的眼珠子,”
老头用镊子夹起一颗,“你爷爷挖出来时,眼仁儿还转着呢。”
他突然把眼球按进我肩头伤口,冰凉黏腻的触感激得我反手掐住他脖子。
“看...仔细看...”
老头涨红着脸指向铜镜。
我扭头望去,镜中竟浮现出动态画面:1966年暴雨夜,祖父在姚广孝墓前剖开自己胸膛,将半块龙神骨埋进石像生嘴里。
另半块...另半块被他喂给个穿白衣的女童!
那女童抬头瞬间,我浑身血液凝固——分明是万福茶馆里“长不大”
的女孩!
“龙神骨分阴阳,”
老头趁机挣脱,“阴骨镇蛊,阳骨饲蛊。
你爷爷好算计,自己留着阴骨延寿,把阳骨种在蛊母身上养着...”
窗外忽起阴风,药柜上的青花瓷瓶接连爆裂。
老头脸色骤变,将我推进暗室:“从密道走!
去姚广孝墓毁阴骨!
否则子时一到,阳骨就要吸干你的...”
暗室石门轰然关闭。
我顺着潮湿的地道爬行,胸口的龙神骨与沙蛊幼虫撕咬出钻心剧痛。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透进缕天光,隐约传来导游喇叭声:“各位游客,这里就是明初黑衣宰相姚广孝的佛塔..."
我撞开暗门滚进功德池,惊散满池锦鲤。
抬头刹那,浑身血液倒流——佛塔前的石像生嘴角正淌着血,那抹猩红与我掌心的伤口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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