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总是说世间最好闻的有三香。”
赵浅予接过苏昉递过来的宣纸灯罩,学着他罩上灯架:“三香?哪三香?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六哥都从来没说过什么天下还有最好闻的三香!”
苏昉替她将灯罩拉到底:“我娘说,书香最香,太阳香最暖,青草香最甜。
我不相信,她就真的陪我去嚼了好几根草!”
赵浅予看着一脸微笑的苏昉,也噗嗤笑出声,青草怎么会有香味呢,不敢相信,阿昉哥哥的娘竟然会这么好玩!
他一定很爱很爱很爱他的娘亲,所以娘亲说什么他都信吧。
苏昉笑着说:“是不是觉得我娘很怪?我娘一直就是这样,她陪我爬树,却把自己挂在了树枝上;她带我上屋顶看星星,自己却从梯子上滑了摔下去;她陪我动手做松烟墨,却把自己熏得一脸乌黑黑的。
还有她教我做孔明灯,就想着绑上几十个孔明灯能不能让我们飞起来。”
他忽然觉得有些赧然:“不好意思,一说到我娘,我就会说个没完没了。”
其实他已经多年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娘的这些琐事了。
这些只有他和爹爹知道的,甚至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他不舍得和任何人分享,在这个夜里,竟然就这么脱口而出滔滔不绝起来。
也许因为想安慰眼前的小娘子,也许他其实很想很想说出来。
这些不是荣国夫人的点滴,不是青神王氏嫡女的点滴,是阿昉娘亲的点滴。
他的娘,不只是别人口口相传的那位王夫人,就是他那个对什么都充满热情永远朝气蓬勃的娘亲。
赵浅予眨眨眼,怎么心有点刺刺的:“不要紧不要紧,你说你接着说,我爱听。
我羡慕死你了,你怎么有个这么好的娘呢?你娘真好。
你娘太好了,世上怎么还会有人是这么做娘亲的?我还以为像我舅母那样就已经是天下最好的娘亲了。”
赵浅予赶紧又说:“我们的娘都好!
我娘也很好的,我娘只是——不过后来我就懂了,我娘亲其实很疼很疼六哥和我的,很疼很疼的,她只是——”
苏昉柔声安慰她道:“她当然很疼爱你们,她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娘说过,宫里的女子,都是可怜人。
这个小公主,也可怜。
赵浅予含着泪拼命点头,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
这些天来的忧心害怕忽然就迸发出来,这些年来的委屈也似乎憋不住了。
她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苏昉吓了一跳,要替她唤女史过来。
赵浅予赶紧拼命摇头,她才不会让别人看见自己哭呢。
娘自己受了再多的委屈,也从来不哭,只会因为她和六哥哭。
苏昉将两个孔明灯放平,想起以往小九娘哭鼻子的事,将自己的精白宽袖朝赵浅予眼前伸过去:“用这个蒙住脸,哭出来就好了。”
赵浅予一愣,真的一把拽过苏昉的袖子,捂住脸,小肩膀就抽动着,像只受伤的小兽呜呜起来。
虽然是位公主,到底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呢。
苏昉心里软软的,任由她哭了个痛快。
那两盏孔明灯,摇摇摆摆地飞上了夜空。
月色如水,苏昉护着赵浅予从铁塔狭窄的木楼梯上下到底层,再抬头远望,那两盏暖暖的灯已遥遥远去。
他们刚出了铁塔,就听见前面垂花门口远远的有人在喊。
“蕊珠——蕊珠——你等等,你等等——”
赵浅予听那声音十分熟悉。
还未及反应,苏昉已经一手拉着她躲在铁塔前广场上的一个大石碑后头。
...
你跑不掉。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强势在她耳边宣告。江遇年掌握帝国所有的商业命脉,暴戾冷酷,却唯独视顾淮枳为珍宝。只要她想,任她肆意妄为。在她遭遇继母谋害,被赶出家门之时,他腾空而降,一言不合宠上天。完虐渣爹,手刃贱女。女人,只要嫁给我,整个帝国你都可以横着走...
仙道书,书仙道。枯叶反尘,杀仙证道宏大的仙侠故事,踏仙登天的传奇。...
平凡的少年,儒弱的心灵,在意外获得一张游戏光盘后发生了奇妙的转变,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弱者,他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学生,他获得了超凡的实力,他拥有了强劲的武装,但这都不是他成功的关键,关键是他有了一颗无畏的心!...
世事万物,或有形,或无形。 有形者,可度量,可观察。 无形者,不可思,不可议。 花花世界有形,而爱无形。 罪恶心魔无形,而法有形。 有些时候, ...
婚礼现场,盛夏被劫走,被告知欠他一个孩子。从此,一言不合被推倒,二话不说就亲亲,三番五次搞惩罚。盛夏无力承宠,倚墙扶腰决裂大混蛋,离我远点!某人坏笑我不混蛋,离你远点,怎么生小混蛋?盛夏暴怒,以贱至贱,霸气扑倒BOSS大人。重生之后的夜北冥,本只打算跟盛夏走走肾,把小包子生出来,却一不留神走了心,而且情深到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