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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太急,连鞋子都跑丢了,赤着脚往门口冲。
门口聚了一群人,工匠下人邻里邻居的看热闹的,围了一大圈。
赵瑾玉去之时,‘赵府’的牌匾已经卸了下来。
就搁在石狮子脚边,上头的镀金字依旧金光闪闪,与全新的没半点不同。
此时外头乌泱泱的人头,人群中嗡嗡的,都在说着什么话。
换牌匾是个大事,不仅东院的远兰在,好几个赵府的下人,就连看着他长大的赵府总管家夏来福也在。
他穿着一身簇新的衣裳,背着手在指挥工匠摆正新牌匾。
赵瑾玉一副失魂落魄的狼狈模样从门里冲出来,门外多是扬子胡同的街坊,瞧了于心不忍。
交头接耳地指指点点的有不少,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夏叔?!”
赵瑾玉不可自信。
夏来福的脸顿时一僵,满脸不自在。
夏来福是原先赵府的管家,几年前赵老爹经商途径山道,在马匪手上救过他一家子的命。
后又见他日子困苦,实在可怜他,还叫他来了赵府养家糊口。
赵家对夏来福来说,是他一家子的恩人。
“二姑娘,您怎么出来了?”
眼睛闪闪烁烁地不敢与赵瑾玉对视,却瞥见他衣衫不整,立即避开脸呵斥小厮去府里叫婆子:“二姑娘身子还没好,这些人怎么做事的?叫她这幅样子出来。”
那小厮哎了一声,刺溜一下窜进门内。
赵瑾玉管不着,他赤脚出来,瞧见头顶的牌匾俨然是‘徐府’两个金色大字。
早从奶娘那儿听说,如今亲眼所见,当真如五雷轰顶。
“不准挂,谁准你们挂的!”
赵瑾玉泪水模糊,跌跌撞撞地就去扯工匠的梯子。
动作太大,竟差点将上头的人给甩下来,“这里是赵府,是我家,换回去!”
夏来福等人哪里能让他乱扯,又惊又慌将人拉开。
赵瑾玉犯了蛮劲,夏来福等男子又顾及男女之别,不太敢碰他。
一大帮子下人竟然弄不过一个风吹就倒的‘少女’。
旁边远兰冷冷啐了一句废物,上前一把扯住人,就将发疯的‘少女’给甩了出去。
远兰是习武之人,手劲大的离奇。
她原没想伤人,谁知小姑娘实在单薄,竟然被她甩出去老远。
眼见人跟风筝似得直愣愣撞上门口的石狮子,鲜红的血一滴滴滴下来,府外众人当即惊慌,大叫了起来。
夏来福等人惊呆了,个个跟木愣子似得动也不敢动。
谢林院的废物下人们气喘吁吁跟过来,就发现自家姑娘生死不知地倒在了血泊里。
张氏嗷地一嗓子嚎啕大哭,扑过去就要打远兰:“你这个贱婢,该死的贱婢,你敢伤我家姑娘,老娘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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