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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外除了长风等人,早已寂静无声。
茭白的月色铺洒下来,静静笼在人肩头,照得城外恍若白昼。
人影绰绰在晃动,说话之人音容分明。
徐皎然背着手,眼角微阖眉心轻拧,很有些风尘仆仆的味道。
长风长长吐出一口气,才凑到徐皎然身侧言简意赅地交代了大致情况。
总共五百匹精细挑选的精良马驹,如不出意外,年底就可以与六牧师苑令交涉。
如今骤然损失惨重,徐皎然险些失态。
长风亦步亦趋地跟随主子身侧,见素来如玉光华的主子此时脸色泛青黄,明亮睿智的双眼眼底更是青黑一片,心中满是懊恼。
都是他办事不利!
长风快瞥一眼,立即低下头。
想起马场堆积如山的马尸,他艰难道:“几日前才堪堪控制住疫情,为防止疫情复发,马尸属下早已命人焚烧,如今马场……只剩不到一半之数。”
不到一半之数?徐皎然脸色剧变!
“到底怎么回事!
瘟疫的由头呢,你可曾彻查过?”
徐皎然绝不接受这种无礼的损失,她花费大气力培育最精品战马,绝不能损失得不明不白!
“不是早有专门养马人盯着,这种事情一有苗头就该尽快采取措施杜绝,”
她骤然停下,转头冷冽的目光扫向跟在长风身后的养马师傅,这几人是她花了大价钱买回来专养战马的,难不成全是吃白饭的?!
“你们呢?发生瘟疫之时你们在干什么?”
他们早已猜到会主子怒指他们,对上徐皎然的眼神,仍旧吓得不知所措。
遇事慌乱越显得心虚,徐皎然心头火气,抬脚便将一个神情闪烁的养马师傅给踹飞了出去。
那汉子摔倒两步以外,蜷缩在地上就爬不起来。
场面一静,顿时凝滞下来。
徐皎然原地来回踱了两圈,犹如被激怒的猛兽。
“主子,冤枉啊!”
一个黑皮子的大汉见状,立即满腹委屈。
他素来性子鲁直,自觉受了冤枉便梗着脖子急吼吼辩解,“这疫症发的委实急促凶狠,奴等察觉之后,它已然传染了大半马匹,救也救不急!”
他一张口,另两个一直没开过口的汉子也抬起头。
粗糙的黑手攥在一起,欲言又止地望着徐皎然。
那开口的大汉见他们不说话,急得黑脸都快烧起来。
响亮的嗓门声如闷雷,说:“就是这半数马匹,还是老钱老王不吃不喝跟阎王爷抢下来的……”
徐皎然似乎不信,转头去看长风。
长风缓缓点头,似乎被这句话点醒,清秀的面孔竟有些森然:“……确实事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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