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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看似匈奴是弱势的一方,实则不然。
即便是一只蚊子不断咬人,也会极为令人烦躁,更别提是匈奴这种每次过来便会在凤国身上撕下一块肉的豺狼了。
当然那只是前些年的情况,近几年来凤帝虽然身体每况愈下,但治国却几乎没有耽搁下。
凤帝年轻时发布的政策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推广,对匈奴也有了一定的制约力。
故而匈奴侵袭的次数变得少了,也开始假模假地,在凤帝还没发兵的时候,便派使者前来问候了。
当然,凤国上上下下都对匈奴这行为颇为不齿,故而每次招待匈奴的都并未按照最高的仪制,而是用对待下属国的方式招待他们。
然而匈奴却始终没脸没皮,似乎并不在意这等待遇的差别。
直到今年凤帝已不愿意亲自招待这群人,故而派了凤玦作为挡箭牌,前来招待这群匈奴。
“关于今天的这场刺杀,我觉得贵国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果不其然,在耶律楚那碰了个软钉子的呼延梓下一刻便将矛头对向了阮桃二人。
凤玦挑了挑眉心生不悦,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贵使应该看得出来,本王与王妃已经在尽力阻止你们口中的刺客,若这名刺客是本王安排的,本王又何须管在座各位的死活?”
这话说得在理,但呼延梓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反唇相讥:“在下感念玦王殿下招待我们的厚谊,但这次刺杀毕竟是在贵国的国界上发生的,并且还是在玦王殿下的府中。”
呼延梓的言下之意,便是凤玦也有刺杀他们的嫌疑。
耶律楚看着他们有来有往地争论,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阮桃却被对方这强盗逻辑给气得一时有些语塞。
她本听说匈奴一向不讲道理,本以为是人云亦云,不想这赤裸裸的真相摆在面前,才知道对方有多么令人厌恶。
但是阮桃却并未表现出任何一点生气的情绪来,而是露出了一个极为官方的微笑,一步一步地走近了呼延梓。
像是被她的气场所震慑,呼延梓竟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接着又似乎反应过来了一样,一脸愤慨的模样。
阮桃没有理会他变幻的表情,开口道:“我们凤国之人,向来不干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
她虽然带着笑,目光却极为冷冽,竟镇住了看起来便孔武有力的呼延梓。
“想必你也看见了,这茹雪所中的是苗疆秘术,若是方才她葬身于此,本王妃与玦王,还有在座的每一位,都定然不会幸免。”
阮桃说这话,却是并没有恐吓于他。
阮桃与凤玦是见识过那刺客爆炸时的威力的,若不是他们那次及时跃下了悬崖,想必早已被那强大的气劲炸成了碎片。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摔下去之后还是受到了一些震荡,乃至回到王府之后,为了温养经脉还吃了不少阮桃配置的药。
而在如此近的距离内,茹雪虽然并没有修炼得如那个刺客一样,有一身强大的内力,但一个普通人身体中的气一旦被激发出来,其威力也是难以估摸的。
到时茹雪以身躯作为武器,距离她最近的耶律楚便是首当其冲。
而这些个四散奔逃的使者们,甚至连仓促间躲在柱后的凤玦与阮桃都难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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