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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常有这种感觉,也知道这种闪回现象是正常的,每个人都有,只不过他的更为具体,感情也更加强烈。
偶尔快乐或者喜悦,更多是并不强烈,却如流水一样絮絮不绝的悲伤。
他是个无神论者,但经历这一切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人是不是有来生?
思绪越飘越远了,北条夏树轻轻拍了下脸,嘲笑自己的不坚定。
真是想太多,也许是黑泽先生女友的饰品呢。
……等等、女友?
他被自己冒出来的想法打击到,顿时陷入恐慌,但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黑泽先生比他大十一二岁,交往过几任女朋友再正常不过了,也许目前已经有了谈婚论嫁的对象。
北条夏树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越是试图说服自己,脑海里那个‘黑泽小姐’的形象就越发分明。
和黑泽先生差不多年纪,也是一名优秀的职场女性,也可能比他小几岁……反正,总不可能年龄差十几岁,且是个高中都没毕业的未成年吧。
他越想越不高兴,像是吨吨灌了几口柠檬汽水,连打嗝都要冒酸泡泡。
但北条夏树从来不跟自己过不去,很快转移注意力,找别的事情做。
他集中注意力之后相当擅长忘事,一直到第二天放学,都没想起自己给自己捏了个假想情敌。
下课铃响,毛利兰难得主动来找他。
“我真的很担心,新一他是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只用案子的借口敷衍我……”
毛利兰低头,圆润指甲轻轻刮着包带,“夏树,你有了解吗?可以告诉我吗?”
她的声音很温和,带有几分难以掩藏的担忧。
北条夏树大为震惊,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工藤新一连小兰这么单纯善良的女孩子都骗不过。
于是他沉默了一会,低声开口:“因为这件事不方便透露给你知道,工藤签了保密协议,谁都不能说。”
——事实上,柯南目前在帝丹小学混得风生水起,并且小兰回家就能见到他。
毛利兰一怔:“是很危险的事情吗?”
“不会有生命危险,放心好了。”
北条夏树面不改色,向她展示全英文的手机屏幕,一通颠倒黑白的忽悠,“总之,他成为了fbi的助力……”
毛利兰已经被被绕晕了,见他神色冷静,方才的长篇大论也有板有眼,于是点头:“好,谢谢你,我知道了。”
然后北条夏树跟她一起下楼,走到学校门口,再挥手道别。
他回忆了下黑泽先生家的地址,早上是叫计程车过来的,现在晚高峰堵车厉害,还不如坐电车来得快。
结果刚走出去几步,就忽然发现黑泽阵倚着路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他衔着烟走过来,侧颜落拓,青白的烟雾随着动作幅度四散,一双绿眼睛寡冷,低头俯视夏树。
他朝毛利兰离开的方向颔首:“小女朋友?”
空气弥漫着淡淡的烟草与须后水交融的味道,沉寂又清冽。
等待回答的几秒钟,黑泽阵不动声色,胸腔却被滚烫的血液灌满,四肢百骸处于怒火炙烤之中。
他没办法用言语形容这种愤怒与嫉妒,只知道这一刻,是混乱的、冲动的、兽性的情绪冲破桎梏,占据上风,想要不顾一切去惩罚他。
怎样的手段最能让他痛苦,就怎么做。
然而,黑泽阵没有任何立场。
这一念头让他像是一头守在围墙外来回踱步的、烦躁的大型猫科动物,他没办法闯进去,没办法拓展领土。
好在北条夏树否认飞快:“不是。
她有喜欢的人。”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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