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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孟飞笑的更开心了,“行了,老爸知道你孝顺,你有这份心,我就算是爬着送货都是欢喜的。”
程冽笑了两声,转了话锋,说:“明天那面包车李叔他们要用吗?”
“面包车?不用,他们明天都不出园,你要用?”
“嗯,明天晚上可能会很晚回来,不过也不一定。”
“行,没事,明天我也不出园,晚上我给小扬烧饭。”
程孟飞见程冽心不在焉的,笑道:“干啥啊,明天晚上要出去约会?”
约会这两个字戳中了程冽的笑穴,他敛了敛眼睫,“不是,就有点事。”
“随你,你要开就开。”
“好。”
……
次日清晨,许知颜从大汗淋漓的梦中惊醒,睁开眼的刹那,天旋地转。
梦里炙热的体温和干涸的渴感久久不散。
她盯着天花板,抬起手,难堪的捂住了眼睛。
以前上生物课时,大约了解过男生女生在青春期的变化,也听班里那些喜欢开玩笑的男生说起过,大多数男生都会有过这样的梦。
只是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女生也会。
只是为什么这种梦的对象是程冽,又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许知颜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而梦里一帧帧的画面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占有她的思绪。
按照于艳梅给的生活作息表,许知颜每一天都在遵守,只有这天早晨,她像被黏在了床上一样,不想动不想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她觉得自己想了很多,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直到于艳梅来敲门,许知颜才深吸一口气起床。
她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闪躲了起来,而且她的耳尖到现在还是红的。
吃完早饭,许知颜因为程冽实在头疼,刚想回房间,于艳梅很突然的叫住了她。
于艳梅从自己的卧室里拿出了这些天她一直在忙活的成品,一件秋冬穿的黑色毛衣。
于艳梅在许知颜身上比划了一番,点着头,说:“大小差不多,我给你洗一洗,入秋了就可以穿了。”
许知颜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我知道了,我先进房间了。”
许知颜走到房门口时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许志标,他正在看报纸。
她自嘲的笑了笑,进屋,关上门,把自己和他们隔绝。
这个房间,黑色的床被,黑色的书柜,深灰色的窗帘,衣柜里黑灰色系的秋冬衣物,所有一切都不是她的喜好。
……
这一上午许知颜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刷题,当然,整个许家一如既往的安静。
于艳梅和许志标是不会吵架的夫妻,相敬如宾,两个人也都有各自的兴趣,互相不打扰。
不过在许知颜看来,其实是许志标更包容一点,这种包容让许知颜既觉得乏力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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