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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还是和前两场一样,只是经过两场人数已经减到了原来的四分之一。
也因此也换了考牌。
第三场的题目此时也固定化了,分别是四书经文一篇,律赋一篇,五言八韵试贴诗一篇,默写圣谕广训两段。
经文的题目是: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律赋题目:山松
五言八韵诗题目:秋离。
圣谕广训前两大段。
……
而这四道考题里面除了圣谕广训比较简单以外,其余的都不简单,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以上三题有着严格的限制——第一题是八股文,讲究破题、承题,起承转合,连字数都有相对的限制!
而第二题律赋也是如此,所谓律赋就是有对仗,有声韵的文章,而且也有字数的要求,一般七百字左右,这个数字相对于赋这个文体来说,是比较多的了,但字数要求多,却不能堆砌,相反,它要求洗练。
总而言之这第三场的考试难度比前两场又高了一层。
但是这又是关键性的一场,筛选完这一场基本就达到了录取的人数,下面二合一的两场筛选掉的人数相对较少。
但也因此很多考生在这场考试中折戟沉沙!
只不过沉清途的心境却与前两场不同,经过前两场的忐忑,考完后他踌躇满志,志在必得!
而也正是因为考题的难度加大,所以王朝聘、胡成安批改卷子时相对仔细了些,因此,虽然考生的数量比前一场少了一半,只有五十多人,但改卷子的时间却用的差不多。
也因此,也是到了二十七好的下午,胡成安才拿着拟定的名单往卞东桑的官房而去,不过和往日澹定的心情不同的是,此时他的心情一点也不澹定——他万万没想到沉清云居然再次中了!
历年来学习一年而过第三场者,谷熟县从来没有过,沉清云乃是第一人!
他甚至有些怀疑王朝聘和沉清云有亲戚而有意庇护他,小心之下,胡成安亲自复查了沉清云的卷子,娟美俊秀的馆阁体,“孝需从心”
精确到位的破题,平平仄仄的律韵……
在这一刻胡成安突然有种遇到神童的感觉!
还是和以前一样,求见,寒暄之后,胡成安一边把拟订的录取名单递了上去,同时说道:“大人,这是拟录取的名单,请你定夺。
下官真是没想到……”
最后一句话引得卞东桑一愣,随即问道:“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沉清云再次中榜!”
胡成安带着些感慨说道。
而卞东桑在心里早已认定沉清云难过第三场,闻言不仅再次一愣,随即难以置信的说道:“什么?”
胡成安再次一躬身,说道:“卑职也没想到沉清云能够过了这场,还以为武夷先生在包庇他呢,因此特地复核了他的考卷,大人,你看……”
说着,胡成安从袖中抽出了沉清云的考卷,然后一边递给卞东桑,一边带着些感叹说道:“大人,你看,这字体,这破题、这声韵……以区区一年之功而过第三场者,我县从没有之事也!
大人真是慧眼如炬!”
“唔哈哈哈哈……”
卞东桑一边看着卷子,一边畅怀大笑。
“大人,此生说不定能过最后两场。”
“哦……”
卞东桑闻言笑声戛然而止,两眼却勐然一亮,热切如红炉。
……
傍晚,和以前一样,卞东桑宴请王朝聘于太白楼,是夜,卞东桑大醉,归来后,卞赛迎时,禁不住再次笑道:“我儿是有福的!
我儿是有福的!”
声如梦呓,但卞赛闻言却小心灵一震:“难道他过了第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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