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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时徐文爵在清凉山庄捉拿盗贼的事,魏国公府上下早已人尽皆知,徐文爵因此得到了“英勇果敢,见识非凡”
的美誉。
当然沉清云的名字也随之进入了魏国公府上下的耳朵,又因为采买徐福曾经送给徐文秀一颗雀梅,很得徐文秀喜欢,众仆都有心探之,也因此虽然未见其人,但沉清云的名字却早已播与魏国公府上下。
物与人相对,那门房一下子猜出了沉清云的身份。
而且徐文秀曾经派丫鬟小翠吩咐过他们,若沉清云过来,要直接通报于她。
因此,下一刻那门房脸上微微绽放的笑意一下子完全放开了,“是沉公子吧!
你且到里面坐,我这就去禀告小姐。”
那门房满脸带笑道。
五间三启的屋宇式大门里有专门的待客室,茶水侍候,但只对有些身份的人开放。
沉清云倒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他还以为要解释一通呢!
“学生正是沉清云,有劳这位兄台了。”
微微一愣之后,沉清云拿出了准备好的帖子递给了那门房。
“沉公子客气,先到里面做,我这就过去。”
那门房说着把手往门里一伸。
……
凋花弹墨的椅子,菱花的花窗,木板的地面,魏国公府的接待室窗明净几……
而在沉清云在待客室油然喝茶、沉三儿在待客室里东张西望之际,徐文秀也接到了沉清云的帖子。
“这小子倒写的好字!”
打开帖子看到端庄优雅的馆阁体,徐文秀不仅赞了句,随即吩咐小翠吩咐人去把徐文爵找来——大户人家有大户人家的轨迹,徐文秀虽然深得徐弘基夫妇的宠爱,但也不能单独会见外男,但是有徐文爵在就不一样了。
其实徐文秀也可以让管事陪着沉清云进来,但是这样毕竟不如在徐文爵身边自在。
而且沉清云与他们也算是旧识,既然累死了,徐文爵见一见也才是待客之道。
但其时徐文爵并不在府中,青葱少年,薄衫之日,正是斗鸡走马之时,也因此沉清云在待客室里等了近一个时辰,不知喝了几碗茶,那门房才满面笑容的走了进来……
迎面是一条青砖铺就的跑马道,跑马道的尽头是一个凋竹绘兰的莲花门,然后曲折回廊,假山楼台,走了近两刻钟,引路的小厮在一桌木楼前听了下来,随即那小厮垂手躬声道:“小侯爷,小姐,沉公子来了。”
“请进。”
徐弘基说道。
他才刚刚回来,就急忙命人请沉清云进来。
其实他的这个做法有着对沉清云的一些轻视,按道理来讲,他应该出门迎客的。
但想到沉清云的年龄、原来的身份以及来府的目的,这些礼节徐文爵就省了。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内因,就是徐文爵并不喜欢沉清云的性子,觉得文绉绉的,没上过几天学就很有些酸文假醋,远不如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痛快。
沉清云闻言一抬脚,跨过了镶铁的门槛……下一刻白锦的襕衫,小小的四方平定巾就出现在了徐文爵与徐文秀的面前。
因为去清凉山庄踏青,他们两个都是知道沉清云去参加县试的,但却还不知道沉清云已经过了县试,不过长长的襕衫意味着什么他们却清清楚楚。
“咦!
你考中了?!”
徐文秀性子爽利,明眸一亮,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小小的襕衫实在可爱,不仅明媚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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