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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凌云剑宗有修者来,各大门派也来了不少好事的、爱看热闹的。
虽然凤天天把他们门派打了,可那也是凭实力,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相较于凌云剑宗的高冷、仗势欺人,他们打心底里,更喜欢接地气的凤天天。
有自来熟的就问了:“凤天天,你这是干嘛?”
凤天天理直气壮:“又不是只有凌云剑宗有人,我月昇门也有人来助威啊!”
“这是人吗?”
“害,我月昇门精英都外出历练、做任务去了,哪有时间跑这来跟个柱子似的杵着,人不能到场,但心意还是有点的,这不师兄弟们给我个人偶,说让它来代替他们看我脚踩凌云剑宗。”
一句话,直接把凌云剑宗杵着的那群修者给内涵了。
这群人本来也是小年轻,被说了,各个脸红脖子粗,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闲了。
倒是人群中的修者脸皮厚些,继续问:“不对啊,这有上百个啊,你月昇门有上百个弟子吗?”
凤天天一点也不慌,回答道:“我们门派扫地僧也是高手,他们有活要干也知道修炼,不会整天当个立牌,哪里需要哪里搬呢。”
闻言,凌云剑宗的修者们头压得更低了。
救命,这突如其来的罪恶感!
师父我们不要再这站了,放我们去修炼好不好啊?本来面无表情整整齐齐站在那儿的方阵,一下子各个站没站姿,又扭扭捏捏的,刚造出的那点士气顿时荡然无存。
吴咏思有些无语。
但同时他更重视这场比赛了。
他没怎么见过凤天天,只从师兄弟口中听过一点事迹,就目前来看,凤天天的脑子很灵活,等下要尤其不要被她的心理战给绕进去了。
吴咏思又谨慎地观察了一圈凤天天的玩偶。
他又给自己提醒道:这些玩偶……有些邪门。
察觉到吴咏思视线的凤天天,只甜甜地笑了下。
凤天天道:“玩偶里当然没暗器,也没藏法器,更不会暗算你啦!
别多虑了,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顿时,别说吴咏思了,就连来观战的修者们,也纷纷警惕地看向一地玩偶。
诚然,只是为了压制对方主场气势的话,百来个人偶什么的……是不是弱了点啊?不是弱,几乎除了搞笑,和一点心理安慰,没有任何效果。
那么凤天天为什么要干没有效果的事呢?这可太不符合凤天天的性格了吧?在天下一仙术大赛决赛周的决赛上,她可是连比赛前精准做到散布流言,控制温博言情绪的女人,直接为联合队伍除掉了凌云剑宗队伍里的最强者,这样的人,现在会单纯摆个人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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