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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晏殊更加反感欧阳修。
其实说到底,两个人就是性格不合,政见不合。
不过欧阳修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呦,我就说嘛,今日的喜鹊怎么叫得那么欢,原来是醉翁回到汴京了啊,正是可喜可贺啊!”
有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欧阳辩不用看就知道是个老阴阳师了,这阴阳怪气的,节日的气氛都被冲淡了不少。
欧阳辩回头一看,一个身着澜衫的中年文士,手捻胡须斜睨着欧阳修。
欧阳修淡淡道:“原来是杨学士,真是久违了。”
欧阳修说完就拉着欧阳辩离开了。
欧阳辩好奇道:“爹爹,这人是谁啊?”
“一个小人。”
欧阳修脸上露出厌恶。
欧阳辩大眼睛提溜一转,哦,是他啊。
欧阳修心胸宽广,虽然经常嘴炮怼人,但很少记仇。
他和晏殊关系闹得那么僵,但他还一直念晏殊的好。
能让欧阳修这么厌恶的,也就只有那位诬陷欧阳修私通外甥女的的检察官杨日严了。
不过说来还是你的问题啊,要不是你狠狠地参他一本,他怎么会针对你呢。
当时因杨日严贪污犯罪,欧阳修写折子弹劾,这件事使二人结下了很大的梁子。
见到这位杨学士,欧阳辩顿时觉得今晚的宴会可能不会太平了。
欧阳修敌人多,但朋友也多,一路上带着欧阳辩拱手打招呼,欧阳辩感觉自己的脸蛋都笑僵了。
每见到一个人都得甜甜的萌萌的叫个叔叔伯伯,半天下来肚子都饿了。
夜色降临。
今晚的天朗气清,一轮明月已经挂在空中。
晏殊在众人簇拥之下来到了院子,身侧一个少年搀扶着他,看样貌应该是他的儿子或者孙子。
晏殊笑眯眯地环顾了一周,看到该到的基本都到了,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虽然他已不在宰相位置上,但这号召力依然很好啊。
文人聚会,可不仅仅是吃饭喝酒而已,更多的是一个社交场合,对于年轻人来说,更是一个出名的好机会。
今晚除了达官贵人以外,还有不少的年轻人,看服饰应该是太学的学生,一个个竭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激动。
晏殊笑着谈笑了几句,说了几句应景的祝词,话题一转,就转到了诗词上面。
“……诗在有唐一朝已经发展到了巅峰,到得咱大宋朝,已经是无诗可写,前人之诗在上头啊!”
众人笑了起来。
的确是如此,诗这个题材已经被唐人给玩坏了,他们这些人想要脱离那个框架进行创新实在是太难了。
又听晏殊说道:“……词是个很好的题材,不过之前的词多浓艳纤佻。
这些年我做了不少的努力,不过也只是迈了一小步而已,想要让词成为与诗一样经典,还得诸位大才一起参与进来才是正理。
当然啦,也有一些青年才俊对词并不熟悉,也可以写诗,诗词不分高下嘛。
今晚中秋佳节,品螃蟹、喝黄酒、桂花香、赏明月,众贤咸集,正好共襄大举。
我有个提议,不如就以中秋为题,赋诗词一闕,希望众多英年才俊能够踊跃参与,为了提高点趣味,我给优胜者准备了一个小彩头……”
晏殊从腰带上解下一块乳白的玉佩,笑呵呵道:“……这块小玉佩,就当做是彩头,鼓励后进!”
埋头大吃的欧阳辩抬起头,凭借大好眼神看了一下。
嚯,和田玉啊,这玉质温润,凝如羊脂,一看就是顶级和田玉。
这顶级和田玉可遇不可求,历来有价无市,没有一定身份还真买不着。
《北宋之无双国士》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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