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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一脚突然从身后踹过来,仿佛带了千斤重的力道,章延控制不住的往前栽去,没说完的话也化为了痛苦的呜咽。
他正要回头去看偷袭自己的人,腰上突然又挨了一脚,紧接着胃部也被人狠狠踢了一下,疼得他一阵干呕,控制不住的嗽起来。
章延忍痛看过去,是陆骁河!
他抽出一根烟夹在手指间,低低的嗓:“滚。”
章延努力从地上爬起来,期间因为身体上的疼痛磕磕绊绊的又倒下去几次,不过陆骁河在这儿,他不敢多呆,连滚带爬的捂着腹部跑开。
训练场嘈杂的声音陡然停了,女孩们梦中情人出现在此,个个都禁不住春心萌动,偷偷窃喜并小声的议论着。
骄阳下的少年的确好看耀眼,兴许是天气太热,阳光太足,少年的表情显得格外散漫,像是没睡醒似的。
她朝满入梦走过去,修长的手指间夹着根白雾寥寥的烟,另一只手还拎着个白色塑料袋。
满入梦见他这模样,都担心他下一秒会不会躺下去睡着。
陆骁河把手里的花茶放在旁边小桌上,顺便把塑料袋也放下,一眼没看她,又转身走了。
身边的丁凯泽倒是看了好几眼满入梦,同她笑了下:“你们教官说不准你吃中午饭,但现在不算中午,你吃点零食垫着,刚买的。”
他说完话,陆骁河已经走远了。
丁凯泽赶紧追上去,不同于对待满入梦的好态度,丁少爷炸毛的推了下陆骁河:“我二姨父的课,你他妈拉着我出来给妞买零食?你脑子没病吧。”
陆骁河稳住身体,眯着眼看看刺目的太阳,接着懒散散的坐在长椅上,一下一下弹烟灰,他瞥向满入梦的方向,她还在盯着桌上的零食,就是没吃。
他收回眼:“你二姨父的课,太无聊,老子这是救你。”
“我不觉得无聊。”
丁凯泽也坐下:“马克思你懂吗?马克思!
马克思列宁主义你深刻理解过吗?”
陆骁河懒得理他,丁凯泽苦着脸:“马克思可害惨我了,我特么在家,但凡遇见我二姨父来家里吃饭,首先得给他背个马克思,背不出来就不准吃饭,你是不是存心害我?”
“…不是。”
陆骁河靠在长椅上快睡着了。
丁凯泽想起那瓶花茶:“你不是都扔了嘛,干嘛又捡回来?”
长久没人回话,丁凯泽都以为他不准备回答之际,陆骁河突然说了句:“她要是知道我扔了,大概会生气。”
丁凯泽看鬼一样的看他,站起身:“老子还是回去学习马克思吧,你慢慢的在这里研究丘比特。”
丘啥玩意儿?
陆骁河心内嗤笑,又起身看了眼满入梦,她重新开始军训了,教官很严格,光是向左向右转这两个地方就逮了好几个人骂,幸好那丫头还算机灵,没有转错过方向。
只是看着她烈日下娇弱的身体和红润的脸颊,他心里越发的阴郁,又看了眼这鬼天。
怎么还不下雨,靠!
…………
早上的训练终于结束,肖夏也被社团的人叫去吃饭了,只剩满入梦一个人在棚子里乘凉,桌上还有陆骁河送过来的零食和面包,她摸了摸肚子,决定还是不吃。
只是小陆爷为什么又把那花茶给送了回来,难道是不喜欢?满入梦蹙起眉,改天还是问问他喜欢什么口味的吧。
手机震动一下,满入梦拿出来一看,是陆骁河给她发的微信:“去学校后面。”
南庆校后有一个天鹅湖,湖岸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是个乘凉和傍晚散步的好地方,只是不知道陆骁河找她干嘛。
满入梦到的时候,陆骁河正靠在长椅上睡觉,像是来了好一会儿,她静悄悄在他身旁坐下,谁知他突然出声,倒吓了她一跳。
陆骁河问:“面包没吃?”
“嗯,教官会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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