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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花园,几个下人便拦住了林海海的去路。
李梅莲扭着腰肢走过来,冷笑着说:“想离开?有那麽容易吗?”
如果说林海海刚才只是厌恶这个女人,现在看到她如此对待一个只有2岁的孩子,心中的厌恶已经变成愤怒。
她冷着脸,淡漠地开口:“哦,看样子你有本事留我。”
李梅莲哼了一声,对身边的人下令:“还愣着干嘛,给我抢。”
林海海怀中的小男孩颤抖着,紧紧地抱紧林海海,一动不动。
手下的人听到命令,正要动手,忽然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住手!”
林海海看过去,只见两个下人抬着一张躺椅稳稳地走过来,椅子上躺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脸色苍白,面容憔悴,一双眼睛射出精光。
来人正是林家最高领导人----林耀宽!
林耀宽看着林海海,刚刚下人告诉他说小姐回来了,人也变得大胆起来,居然敢和大夫人顶嘴。
林耀宽不是很相信,现在,他看到林海海用坚定而敏锐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知道,女儿变了,她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白兔了。
林耀宽威严地问:“什么事啊,都在这里吵。”
说完又看着李梅莲问:“你又怎么了,总是和豫观对着干,豫观现在是王府的人了,你摆这个阵势不是胡闹吗?”
李梅莲狠狠地瞪了林海海一眼,不甘愿地说:“老爷,你怎么帮着她啊,你看她,想要把豫唐带走,豫唐再怎么说,也是老爷的亲骨肉,我怎么能让他流落在外呢?”
林海海不等林耀宽开口,自己先说了:“爹,豫唐命中带煞,女儿昨夜梦见神仙,说只要我把豫唐带走,不让他的煞气沾染到您,那么爹爹不出一年便能下地走路。”
林海海知道林耀宽之所以冷落陈香纹,都是因为算命先生的一番话,现在她顺水推舟借这番话来说服林耀宽。
最重要的是她看到林耀宽虽然躺着椅子上,但是手脚都能轻微的移动,只要勤做物理治疗,站起来走路不是问题。
林耀宽听到林海海这么说,脸色一喜,紧紧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海海发誓说:“女儿不敢欺骗爹爹,神仙的话我怎么敢捏造,女儿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林耀宽心中大喜,“好好,要是这样就真是太好了,那你快带走吧,快快!”
果然商人都是自私的,林海海心中鄙视。
李梅莲脸色一变,连忙说:“老爷,你莫要听她胡说,豫唐是你的亲骨肉,你怎麽能让他流落在外啊。”
林耀宽眼睛一瞪,直视着李梅莲,声音粗暴:“混账,你要是心疼我的骨肉,你会这样对待豫唐?我看啊,豫唐跟着豫观要比跟着你好一百倍,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回房间,一个家都管不好,看来这个大夫人你也当不起。”
一席话说得李梅莲心惊胆颤,她低下头,灰溜溜的走了。
林海海心里一阵痛快,不过幸灾乐祸不是她会做的事,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于是对林耀宽告辞说:“爹爹,那女儿先带弟弟走了,有时间再回来孝顺爹爹吧!”
林耀宽热情的说:“好,你走吧,不过要是神仙有什么指示,你要第一时间来告诉爹爹,知道吗?”
林海海乖巧的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的。”
林耀宽点了点头,满意的捋了一下胡子,还是以前那只小白兔啊!
小菊跪下来,对着林耀宽磕头,说:“奴婢告辞了,老爷保重!”
林海海心里有些不快,不过眼下还是赶紧走吧。
对于这些,她是无能为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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