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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文在红木长桌附近观望一阵后,神情玩味的看向林隐,“林大名家,怎么不过来瞧瞧?对这卷名画有何见解啊?”
“是啊,林大名家,你不是大家吗?在座的贵宾都不敢断论的藏品,这正好是你表演的时候啊!
发表你的高论啊!”
王子文一说话,秦飞马上跟着帮腔,对着林隐阴阳怪气说道。
“明徐渭的画,真迹。”
林隐淡然道,惜字如金。
“我们这么多专家近处观察,这么小会功夫,全都不敢统一结论。
你这么远看一眼就敢马上断定?你这也太浮夸了吧?”
一名老专家神色不满说道,似乎觉得林隐这种做派是在侮辱他们这些专业人士。
“呵,你这算什么垃圾水准?谁不知道这是徐渭的画作?”
王子文神情不屑说道,表情玩味的质问起来,“你既然说是真迹?那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这明徐渭的画作,又有什么特点?说啊!”
林隐笑而不语,品了口茶,不予解释。
“说不出了?不懂了吧?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看来就只是会瞎蒙而已。”
王子文朝着林隐冷笑了声,而后面对在座贵宾,微笑了起来。
王子文指了指红木桌上的画作,神情自得道:“这风雨芭蕉图,是明徐渭的真迹!”
顿了顿,王子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缓缓道:“我对古代的名家画作还算有点研究。
徐渭是明代三才子之一,号青藤道士,画作更是自成一派,堪称一代宗师。
尤其擅长花卉图。”
“我小时跟着家里老爷子也看不过不少徐渭的真迹,有残荷,青竹,葡萄,各类花卉图,对此比较熟悉。
徐渭的画作通常气势磅礴,直抒胸臆,又能细处见微。
胡大师带来的这件风雨芭蕉图,无论从手法,还是写意,乃至于细微处的风格,都能断定是徐渭的真迹无疑!”
说完,王子文得意洋洋,问道:“不知诸位是什么看法啊?”
“不错不错!
王少不愧是世家出身,底蕴深厚啊!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断定真迹,还有依据,这和我们专家团的看法一致!”
一名老专家鼓掌说道,非常认同王子文的说法。
“王少说的,确实不错。”
胡明仁也是微微点头,认同了王子文的说法。
看到这个场景,张洪玉也是笑了起来,对着张琪沫说道:“琪沫,子文的水准造诣可是相当不凡的,不像林隐那个废物,半桶水乱晃,你还是叫他别说话了,根本说不出门道,只靠瞎蒙,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都是圈子内的名家,他懂点皮毛就出来装蒜,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林隐懒的理会张洪玉,倒是多看了红木桌上另外那对瓷瓶一眼。
“王少既然看准了,难道是准备出价这风雨芭蕉图吗?”
一名世家子弟好奇问道。
“这风雨芭蕉图,至少也是五百万往上走的价位。
看样子王少也是起了心思啊。”
一名老专家说道。
王子文笑了笑,神采骄傲道:“不不不,诸位,这风雨芭蕉图虽然不错,价值千金,但还是入不了我的眼!
我看那对瓷瓶,倒是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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