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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藏想了想,还是避开正门,便又绕了一段路,趁着周围没人,直接跳进了院子里。
轻车熟路,找到老鸨的房间,二话不说推门走了进去。
突然听见门口有响动,老鸨画眉的手一抖,毁了~她将眉笔拍在桌子上,骂道:“是哪个混蛋玩意?还不快过来领罚!”
“准备罚什么?”
云藏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老鸨一听声音,赶紧回头,连画毁的眉毛都来不及擦掉:“哎呀,东家,你怎么来了?怎么不知会一声,我好备下酒菜。”
“我的地方,我不能来?对着我,就别装了,烦。”
云藏看老鸨秒变的谄媚语气,不太喜欢。
老鸨一愣,清了清嗓子,有点尴尬:“习惯了,习惯了。
大当家,有事要吩咐吗?”
“嗯,收到皇城传来的消息,城主不久就会带着官兵回来了,想将潜山一锅端。
我准备让山上的老弱妇孺们,都转移到你这儿。
万一打起来,他们也不会有危险。”
说着,云藏从果盘里揪下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老鸨听此,眉头皱起:“难怪最近没见到城主过来了,我这两年,在城里城外一共置办了十几处宅院,应该是够了。”
“嗯,我会叫轻尘和行舟把人护送过来,并且会让他们守在倚月楼。
这段时间,你自己也小心,莫要暴露了身份。”
云藏点点头,说完就起身要走。
老鸨看她要走,赶紧接了一句:“大当家放心,金枝心里有数,您也保重。”
门被推开又带上,老鸨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云藏。
那是两年前,自己还是倚月楼里的一名丫鬟,伺候的小姐是楼里的头牌花魁。
但头牌的脾气很不好,有时候遇上粗手粗脚的恩客,受了委屈,便照她身上招呼。
自己年纪大了,也没几分姿色,从来都不曾肖想有出头的一天,只能忍。
却没想到有一日夜里,竟会被头牌下了药,丢到恩客的床上。
醒来的时候,人躺在自己房里,身上却只披着一件被撕烂的衣服,脖子上,胳膊上,大腿上全是淤青。
头牌那刺目的笑容,那嘲讽的话,就像刀子一样在割自己的肉。
替她受苦?好一个奴才理应为主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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