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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雁归尚未娶妻,又与兄长分了家,她是唯一可代表他的内宅女眷。
白雁归沉吟:“韩家只怕会刁难。”
云鸢忙道:“有桂枝和花树在,不会叫小娘子吃亏。
我再将大人的护卫分一半给小娘子。”
白雁归又看了田诺一眼:他的前身对她真是不错,桂枝和花树,可是他暗卫中最顶尖的两人,这一世,他居然全放到了她身边。
田诺趁机站起:“阿兄,明日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斗篷中的模样实在见不得人,得赶快回去换衣。
白雁归这回没有拦她,点了点头道:“好。”
倒是云鸢道:“现在已经宵禁,小娘子不如先歇息,等天亮”
话没说完,白雁归冷淡的声音响起:“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到?”
云鸢哑然,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当然不是。”
回到乌鹊巷天已透亮。
桂枝一夜未睡,焦急地等待着她,等到服侍她回了内室,脱下斗篷,顿时吃惊:“小娘子!”
田诺疲惫地摇了摇头:“什么都别问,我先睡一会儿。”
桂枝果然什么都不再问,安静地服侍她梳洗,换上干净的中衣,甚至在看到她颈上已经变为暗色的痕迹都只是动作顿了顿,只当不看见,服侍她的动作又轻柔了不少。
田诺心神不宁,一觉睡下,天昏地暗,只是乱梦颠倒,睡得并不安稳。
梦中,她披上了雪白的婚纱,和面目模糊的新郎一起向爸爸妈妈拜别,爸爸妈妈含泪看着她,又是欢喜,又是不舍。
等到她跨上迎亲的轿车,周围忽然变成了大红的花轿,她身上的婚纱也成了大红的嫁衣。
喜帕从天而降,遮挡了她的视线,她却仿佛没有察觉异样,心中又是喜悦又是羞涩。
再晃神,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掀开了她的盖头,依旧是面目模糊的新郎。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心中却有莫名的安心与依恋,仿佛已找到此生的良人。
撒帐c压床c饮交杯酒一道道程序过去,宾客渐散。
红彤彤的新房中只剩下了两人。
红烛高烧,喜帐一层层落下,她华美的嫁衣在新郎灵巧的手指下一件件脱落,随即,他的袍服也落下,露出她有几分眼熟的宽肩窄腰,漂亮腹肌。
她羞红了脸,下一刻,他倾身而下,将她压在身下,唇舌辗转,肆意爱怜。
她昏昏沉沉,心跳如鼓,听到他抵着她的唇一声声地喊:“诺诺,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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