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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帝陛下为我们准备了补习夫子,我和质女要先补习一段时间,等追上进度了再和太子等人一起上课。”
羲九歌直视着黎寒光眼睛,微笑道:“少司幽、质女不远万里从魔界来到天界,乃神魔交好的象征,若让两位落单,岂不是我们这些东道主失礼?法术和典籍不同,总要相互切磋才能进步,少司幽不妨和我们一道去上课吧。”
从身份上说常雎才是魔界代表,黎寒光只是一个陪练,但羲九歌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黎寒光,显然知道这两人中黎寒光才是做主的。
而常雎从头到尾也很适应,完全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羲九歌竟然会邀请人,这简直是太阳从虞渊升起、汤谷落下,姬少虞和其他几人都惊讶地瞪大眼。
黎寒光余光瞭了眼前方,心想莫非这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羲九歌有多冷淡,黎寒光深有感触,但今日这一小会功夫,她已经主动和他说了两次话。
真是稀奇。
现在想必许多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黎寒光要是识趣,自然该恭恭敬敬地推辞,并从此远远躲出明净神女的视线。
他是个魔族质子,血统卑贱,连靠近明净神女都不配,怎么敢让明净神女主动邀约?
但是,黎寒光这个人偏偏天生反骨。
他确实想尽量躲避麻烦,但如果好处足够大,便是剐天之祸,他也敢试上一试。
不配又如何,许多人还说他不配活着。
他处心积虑想网住太阳,如今太阳向他而来,他为什么要拒绝?
哪怕黎寒光清楚,她主动邀请他一起上课,是想“意外”
杀死他。
真是更令人期待了呢。
黎寒光唇边带笑,顶着众多警告的目光,不要命地接受了羲九歌的邀请:“好啊,多谢神女美意。”
羲九歌目光扫过桌面上的书卷,黎寒光在帮常雎写笔记,如此尽心尽力,怕是情圣来了也甘拜下风。
羲九歌无意看他们卿卿我我,微微颔首道:“那就法术课上见。
我先行一步,告辞。”
“神女慢走。”
等出来后,姬少虞走在羲九歌身边,沉默了好一会,问:“九歌,你为什么要叫他来?”
走在前方的姬高辛等人没回头,但谈笑声变小,显然也在关注羲九歌的答案。
羲九歌总不能说我在找机会杀他,便说:“他们来自魔界,听说魔界灵气匮乏,倾轧严重,好多斗法手段防不胜防。
正好来了两位魔族,我想领教一二。”
这个说法放在其他女子身上很怪异,但放在羲九歌身上,倒十分说得通。
羲九歌看起来温柔婉约,其实性格很刚烈,斗法手段全是狂轰乱炸风格的。
她听说有人斗法强,便拉来比一比,是她会做的事。
但直觉告诉姬少虞,不止如此。
姬少虞望着羲九歌,像开玩笑一样,笑着问:“你似乎对那个魔界来的男子很关注。”
她时刻想着杀了他,可不是关注么。
羲九歌没有反驳,姬少虞见她竟然默认了,心里又咯噔一声,几乎连脸上的笑都维持不住。
前面姬高辛被迫听了一耳朵惊天八卦,他及时回头,爽朗招呼他们:“少虞,明净神女,你们怎么走得这么慢?你们两人不担心找队友,我还得赶快找人磨合呢,快点,我们该去试炼场了。”
夫子今日宣布了岁考规则,两人组队。
羲九歌没有询问分队,姬少虞也没提,他们两人组队,似乎是所有人默认的事情。
但对于姬高辛这帮人就不是如此了。
雍天宫每天只上半天课,此处又坐落在中天界最富饶的济山山脉,周围名山大川、洞天福地到处都是,他们这群不愁钱也不愁前程的帝室子弟一下课就在周围玩山游水,要是胆子大,旷课十来天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们平日里混日子,长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一年一度的岁考却必须拿出好成绩。
如今岁考将近,连最吊儿郎当的姬高辛也收了心,安安分分在雍天宫练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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