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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你……”
络腮胡子抓起短矛暴起变要突袭,拿矛的那只手肩膀给一箭射穿又狠狠扎进土里,络腮胡子痛嗷嗷直叫,挣扎着要站起来,林缚拿棹刀短刃一侧狠狠的抽在他的颈后,抽得血肉翻飞,让他趴在土坑里。
瘦脸汉子老实的将刀丢了出来,依林缚所言,整个身体都趴在地上,手抱着脑后。
林缚将短矛跟刀捡过来,回头见那些少年都走出草棚来观战,跟陈恩泽说道:“你过来,找东西将这两人捆起来……”
陈恩泽甚是机敏,从身边少年讨来两根腰带,跑过来先将瘦脸汉子绑起来。
“应该这么绑……”
林缚将棹刀交给傅青河,亲自下手,给陈恩泽示范怎么绑人才叫结实,又让陈恩泽学着将淹淹一息的络腮胡子也绑了严实,又递了一把腰刀给他,说道:“杀人很简单,他们要敢动弹,你将刀口抵着他们的脖子,轻轻的一抽就行……”
见后面的胡乔中也跃跃欲试,将那支短矛踢到他脚边:“这个给你。”
小蛮正帮傅青河处理伤口,林缚问苏湄:“我去海边找盐,你再找两块干净的布来,他们应该存有水……”
“哪里有盐?他们将水跟食物都放在另一间棚子里,要不去那里找找?”
苏湄说道。
“石窝子里有盐。”
林缚说道,这伙官兵将人藏在岛上不想引起过路海盗的注意就要禁火,不一定会有盐——海滩上的石窝子在海潮退去后会有海水积下来,风凉日晒,水分蒸腾干净,会析出盐粒来,林缚昨天黄昏就看到几处铺了一层盐粒的石窝子。
将天然盐粉拿来溶进水里给伤口消炎、消毒,比海水要可靠得多。
苏湄拿了两块干净的汗巾走过来,看着林缚趴在石窝子上拿手扫盐粒,将汗巾递给他装盐,说道:“你怎么教这些少年人杀人?”
“他们有选择吗?”
林缚抬头看了苏湄一眼,苏湄还没有将脸上的灯灰洗掉,穿着船工的破旧衣裳,不过眼鼻五官精致,秀色仍掩不住,他坐起来,拿手将盐粒扫到汗巾上,说道,“傅爷有没有跟你说,那伙官兵是谁领队?”
“我帮你拿汗巾来着,是谁?”
“具体是谁还要审问他们才知道,应该是宁海军镇一二三人之列,很可能是宁海镇水师主将……”
林缚说道。
“啊!”
苏湄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也有些给军中将领的胆大妄为、骄横枉法吓住了,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知道他们值多少钱吗?”
林缚回头看了一眼草棚子前的少年,问苏湄。
“……”
苏湄疑惑的看着林缚。
“东海盗开出的赎身银是三万两,可惜那股东海盗没有命拿……”
林缚暗骂了一声:不要说一吨重银子了,换成一吨铜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林缚拿着盐与苏湄回到草棚前,这伙官兵在草棚子里存在好几桶淡水——这些淡水也是海盗船上的,也有干粮、肉脯——足够他们这些人饮用半个月了,林缚拿在陶罐将盐粒溶进水里,让苏湄跟他分头帮傅青河以及那个给大腿给扎穿的少年清洗创口,再将拿浸盐水的汗巾垫在创口包扎结实。
时至黄昏,暮色减淡,林缚让陈恩泽、胡乔冠、胡乔中三人领着七八个身体强壮较为勇敢的少年将两名伤俘带到草棚子里看守起来,让小蛮带着人将干粮、肉脯以及水分放下去,都到另一间棚子里休息。
他与傅青河以及苏湄在外面商量事情。
“傅爷,小蛮年纪少,恐怕她心里藏不住事,暂时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林缚蹲在地上眯起看着夕阳,夕阳下有几座小沙岛,却看不到6地的影子。
“嗯,不让小丫头知道。”
傅青河同意林缚的意见。
“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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