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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陈思原顿时觉得心里难受起来。
天知道他是真的对继承侯府这种事情没得一点想法,不然当初他就不会一句话都不说就跟着父亲离开侯府。
况且在外头这一年多他结识了许多江湖上的朋友,那可真真都是不把功名放在心上的豪杰。
要是要他们知道自个要继承什么侯府,那还不得被嘲笑死?
不行,万万不行!
他觉得自己还可以挽回挽回:“那什么,父亲大人,您看儿子也不是个当官的料,就别拿儿子开玩笑了。”
“现在大哥不中用了,您要是真想要个继承人,要么就赶紧把妹妹嫁出去,过继一个妹妹的孩子过来。
要是嫌弃不是陈家的种不如自己老当力壮,和母亲再努力一把,给我生个弟弟”
“你!”
靖安侯简直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他心中的愤怒,比知道大儿子做下的“好事”
时更甚。
这可是他半辈子拼命打下来的家业,这个小子竟视之如无物,着实可恨!
陈钥吃惊得合不拢嘴,靖安侯夫人更是连心中的悲痛了顾不上,试探着说:“源儿,可又是胡说?家里统共就得了你们两个男丁,如今这个光景你若还不当事,更怎么好?”
陈思原却一脸坚定道:“大丈夫行走四方,安能固守父辈之宗业?孩儿满腔抱负,还望父亲母亲成全!”
这一刻,陈钥眼中的他和前世的二哥重叠。
是了,这才是她的二哥,那个即使是从侯府脱离,也能靠自己的力量屹立于朝堂的男人。
前世她被困荣国公府,没有深刻体会到二哥所站立的高度,但从国公府人的只言片语中,也可略解其是何等的圣眷在握
但靖安侯却理解不了,急得直接甩了他一个巴掌:“孽障!
你不当事容易,何苦连祖宗基业也都舍弃!”
靖安侯恼的不是陈思源不想继承侯府,而是这个儿子不拿祖宗基业和自己半生付出当回事。
不过也怨不得儿子,毕竟他是次子,自己对他的教导自幼便是“好好长进,日后帮助大哥”
。
就算现在开始重新教导,也恐怕来不及了。
一念至此,语气不由缓和下来:“也是为父的错。
既没能早早地看清楚你哥哥。”
“你母亲年纪大了,再给你生个弟弟恐怕艰难。”
“而你妹妹嫁出去以后,倘不是招得赘婿,出嫁从夫,孩子自然是同夫家姓,过继一个男娃过来只恐亲家不愉快。”
“眼下还是得你当这个担子,时候你留下血脉,若还这样想,我同你母亲也不勉强你就是。”
陈思原笑得很牵强,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他倒是有个主意:“这不是还有大哥吗?正好大哥还未成亲,父亲何不趁此机会,为我添几个嫂子?”
“左右大哥肩上的担子卸下来后也无事可做。”
“况且大哥的世子之位没了,为他娶一门亲也是省得别家人以为我们恶了大哥,往后怠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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