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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早餐时,程锦问步欢:“除了花鸟市场,阎舒成还喜欢去哪里?”
步欢昨晚问过阎舒成朋友这个问题,这会儿对答如流:“说是有时会去公园或郊区走走,但不常去,就是偶尔去。”
程锦点头:“得再去趟周玲玲家,问下她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去老花鸟市场那边,看她和阎舒成是否在哪里发生过交集。”
“昨晚我顺便打听了一下,据说阎舒成没有嫖的爱好。”
步欢道。
“之前周玲玲也说过她不认识阎舒成,也就是说阎舒成不是她的客人。”
叶莱道,“他们如果有交集,应该就是在类似花鸟市场那种日常公共场所中遇见过。”
早餐之后,特案组来到公安局。
穆英已经到了,看到他们立刻走过来。
程锦:“穆哥,我想看一下寒山的玉雕师是怎么工作的,能帮忙安排一下吗?”
“……哦,好的。”
穆英知道应该和查案有关,但暂时想不出是什么关系。
“你想见几位?”
“先来一位吧。”
“好的。
我去联系。”
正好先前查阎家是否有卖出玉料时,找过玉雕行业的人打探情况,这会儿再联系一下即可,还是比较方便的。
楼上办公室,王天支和管文礼也到了,两人正在谈论昨晚谈过的那事:疑似特案组怀疑佟月的遇害和阎舒成有关。
王天支:“我让老张他们去打听特案组的具体进度了,应该晚点就会有消息。”
管文礼:“得尽快才行。”
王天支点头。
管文礼思索着道:“如果佟月那案子真是阎舒成做的,可能比是其他人做的会更好。”
“您的意思是?”
“如果是阎舒成,我们或许还有补救的机会。”
管文礼道,“如果是其他人,那很可能是我们没有详细调查过的人,我们就无法抢占先机了。”
“补救的机会?”
怎么补救?
管文礼:“就算佟月是阎舒成杀的,只要特案组找不到证据,那他们就无法说阎舒成是真凶,那就无法证明佟月那案子是我们查错了。”
虽然佟月那案子有不够清楚的地方,但毕竟是多年前的案子了,也毕竟早就结案了,犯人也枪毙了,这种情况下还想翻案,那除非有确凿证据,否则是不可能做到的。
王天支点头:“那太好了。”
不过他心底还是更为在意向芳母女那案子,他真诚地希望凶手就是阎舒成,这样对他的影响最小,他现在的期望很“卑微”
:前途他已经不大敢指望了,别让他伤筋动骨就行。
穆英联系上了一个从业十几年的玉雕师,此人30多岁,普通人模样。
穆英替他和特案组做介绍时,程锦笑着伸出右手,这是要握手的意思。
玉雕师没想到会搞得这么正式,他愣了下,也伸出右手:“你好。”
程锦感觉到对方的手有一些粗糙,但粗糙程度还好,不是非常明显。
打完招呼,开始参观玉雕师的工作室,玉雕师现场给他们示范了一下他是怎么工作的。
他在工作台旁坐下,左手拿起玉料,右手拿起一支连着电线的金属笔,接着拧开一个开关,悬在工作台上方的滴管似的水管中流下细长水流,浇在玉料上,然后他打开金属笔,用它在玉料上划出他想要的痕迹,蜂鸣声中,水流不断把雕刻产生的粉尘冲走,玉料逐渐开始呈现出朦胧的轮廓。
玉雕师讲解:“这是高速钻头,用它打磨玉料时会产生热量,所以需要喷水降温。”
也就是说他的手会一直浸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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