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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羽看着气力不支的徐教授,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仰望棺材山上空,一线天洒进一缕金色的阳光,凡是有缝的地方都会照进光来,那就像是希望,可封羽的内心却像棺山底下一样,充满了阴暗和绝望。
他也说不出是因为什么,是当前的危险?又还是知道了一切答案的怅然若失感?
人是很奇怪的,没有的时候在拼命追着,得到了后却无比失落,我们不能说是因为情感这种东西的奇妙,而是人心没尽,万事万物,得到失去,往往只在毫厘之间。
张秀贤在上头骂道:“我靠他奶奶的,你们俩在搞什么,丫儿都想搁着陪葬么?”
封羽从低落的心情中出来,连他要是也死在了这儿,一切的一切就要全部回到.asxs.了,为了不让封家后人再遭受同他一样的错,他咬了咬牙,再次向着上头爬去。
徐教授坐在棺材边上,他看着水面一点点淹上来,面对死亡是最恐怖的,但徐教授心若自然,他理了理发型,从容不迫。
封羽很是敬佩这种气魄,他可能很难有释怀的心境,世上有太多要牵挂的人和物。
二人继续向上爬了十米不到,人已精疲力尽,再看徐教授的时候,发现水位上涨到一半停了下来,真是天不要他的命。
张秀贤叹了口气:“丫儿托您的福,咱们都不用赶着爬了。”
封羽跳了回来,三人稍喘了口气。
他们在绝壁上举目四望,眼前所见,尽是触目惊心的情景,徐教授就指着山对面说:“你们看,对面山上有过一道雷击的痕迹,那里原先一定是有什么的。”
封羽看到山壁上的黑焦痕迹,心中疑惑,那里怎么会招天雷袭击呢?
“那里有什么东西莫非?”
封羽不解。
徐教授给出的答案是,“棺材山几乎能留下的只有画了,地底的洞里的,无不透露着当年这里的神秘,有些能被摧毁,有些则无法摧毁,那上头的应该是能被摧毁的那部分。”
张秀贤不解,“我说,能被摧毁?谁摧毁的?丫儿是怎么进来到这的?”
封羽指了指天上,叫他切勿快人快语。
这个时候,山猿们又再次围了上来,这里距离他们进来时的水面有二十多米高,佛母殿和棺山神画全让淹在了水下。
“我靠,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些猴子要趁人之危了!”
他们现在站在峭壁边的棺材上,天时地利人和样样俱缺,对付这里的山大王,是一点没有优势。
张秀贤从来不是个认输的人,他翻出武器,想着最后一搏。
而封羽则看到了在崖壁上的一条索道,这是放置棺材时走的道,时间太长的缘故,只剩下了发锈的铁链,这是他们唯一的路。
张秀贤想实在不行,他们就把棺材盖掀下来,当船划出去,可被徐教授一口拒绝,这里的棺木大多都有上千年的历史,棺材峡阴冷潮湿,这些棺木早让阴浸了,水火不沾,漂不了一会便会沉下去。
张秀贤想想觉得有道理,当务之急是撵走这些猴子,正所谓杀鸡儆猴,只要有威慑,这些猴子就不敢上来。
山猿们抓耳挠腮,个个面红耳赤,一幅要拼命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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