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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梧淡淡地一笑,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快速地一纵,离开了马车的视线范围。
殷蛟笑了笑,从丁缪手里接过了信。
他刚看到自己手里那封信封皮上写的是丁缪的名字,那边丁缪已经拆开了他的那封信。
而且还念了起来。
“什么什么公子,自分别之什么极为思念,奈何公子竟负心如什么,以风流之情负痴心之什么,今公子竟什么唐家之女,而负什么什么之妻,今特发江湖追杀令,举江湖之友人取阁下项上人头,望好自为之。”
丁缪这个人倒是诸般都好,只不过,识的字或许真的有点少。
薛虞霏写的信有两张纸,丁缪念到这里,还没有换张。
“正宫娘娘不答应了。”
丁缪半开玩笑地说着。
光是唐门不算,得罪薛虞霏,恐怕比得罪两个个唐门都可怕!
毕竟——欧阳啸的武功,叶星的势力,吴申的财力,最要命的是冥剑这张王牌在的,江湖人再厉害,让谁死,不也就是一笔一划的事吗?
这他么谁疯了惹这么一人玩啊?
殷蛟像是明知故问似的说:“薛虞霏……薛虞霏……不是……她凭什么动用整个江湖人来杀我啊,闹呢吧?”
丁缪浏览了一遍剩下的那张纸,虽然不认识几个字,但是大意也看明白了。
两张纸都放到了一边,丁缪淡淡笑道:“剩下的我大概看了一遍,其实不看也猜的到是什么,大概是她怎么跟人谈的条件,大概意思是说,以身相许啊,黄金万两啊,保什么什么掌门啊长老啊,还有一条最牛,往生死簿上加阳寿,这条件谁抵得住啊?”
殷蛟微笑道:“阴司之事……冥剑说他是地府的他就是地府的啊,谁信呢?”
丁缪没有说话,微笑着看着殷蛟,左手想抬又没抬地往上面晃着,跟得羊癫疯似的。
剑,就在他的背后。
殷蛟撇了撇嘴:“你差不多行了,你这种人多活二十年也没什么意义,犯得着吗你?真是!”
丁缪默默地把左手放到了腿上,右手还打了左手手背一巴掌,右手按住了左手。
殷蛟笑了笑,慢慢地拆开了他手里薛虞霏给丁缪的信。
看到信笺内容的一瞬间,殷蛟的笑容瞬间冻结。
“薛虞霏给我的信?”
丁缪按着自己的左手问。
殷蛟道:“薛虞霏知道你不识字,这是一幅画,陆上有一女人,海中有一蛟龙,山中有风,山下有一狼,山洞中有一块煤。”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丁缪刘海下的眼睛,猛地变得如夜狼一般。
丁缪不再按着自己的手。
马车中两道光芒同时闪动,呛啷一声龙吟,那是狼牙剑出鞘的声音,咯哒一声脆响,那是殷蛟的箱子开了又合。
车夫继续驾着车,后面的车帘纹丝未动,只有车内微小的叮当脆响。
那是长剑与短枪银钩的碰撞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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