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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中,一列披着黑色斗篷的队伍在一片苍茫的空旷冻土平原之中行进,天空之中飘着些许的雪花,倒也是别有意境。
登天山脉高大的轮廓在整整三天的艰难跋涉之后,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青鸾学院的所在终于在望了。
青鸾学院那种淡绿色药膏的功效是现代的任何药膏都无法媲美,每个夜晚的熟睡过后,双脚的肿痛就会全消,就连脚底的伤处都会结痂脱落,恢复如初。
也正是有这种散发着青草味道的药膏的帮助,林夕和所有这些止戈系的新生才能坚持下来。
这三天的艰难跋涉下来,这四十一名止戈系新生的脸蛋都是瘦削了一圈,但是人却是精神了不少,每个人的饭量也都大了许多。
一开始绝大多数新生每顿都只能吃下巴掌大小一块肉排,但现在即便是胃口最小的,一顿也差不多能吃下两块这样的肉排。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狂放不羁但外表冷峻的黑发男子在那天晚上之后的每次捕猎,都没有再猎杀羚羊,带回来的都是一种体型更加庞大的长角麋鹿。
这种麋鹿的油脂更加肥美,烤起来的香气更浓郁,这使得一行人北海水獭皮毛制成的黑色斗篷之中都缭绕着一股肉香。
“那个中年大叔,到底在青鸾学院留下了什么东西?”
林夕走在队伍的中列,遥遥的看着冰冷而神秘的登天山脉,半山之上有雪花在飘舞,云雾在缭绕,遥远而不可及。
虽然他早已经接纳了自己新的身份,而且很安于这个世界,但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或许是他和赶车老人所说的那一缕得不到排解的寂寞和不被理解,却使得那名传说中的中年大叔,成了他一定要进入青鸾学院的真正原因。
而且,或许这名中年大叔能够给他有关很多疑问的解答。
……
一条只容两三人并排行走的石径出现在山脚下,带着浅浅的白雪蜿蜒而上,不到半山,白雪便变成坚硬的冰层和细碎的冰棱。
黑发男子首先踏上了这条石径,十分的轻松,和平时散布好像根本没有区别。
他狂放的一笑,威胁似的扫过林夕等所有人:“看着点脚下,沿着这条路,翻过这个山头就到了,今天太阳落山前,爬都要给我爬到,爬不到的,就在这条道上过夜吧。”
然而所有人在踏上这条石径,抬头往上看时,却根本看不到他所说的山头顶端。
这登天山脉实在是太高了,百级台阶过后,每上一步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到后来除了夏言冰和黑发男子之外,其余每个止戈系的新生都真的是手脚并用,即便如此,每往上一段,还必须停下来大口的喘息。
一大片茂密的巨大雪松林突然展现在狭窄的冰雪石径尽头,就好像又穿过了一个世界一般,所有气喘如牛的新生在穿过这片遮天蔽日的巨大雪松林之后沉默无语。
面前平坦的山坡对面矗立着数十个山头,上面都耸立着一片片连绵的巍峨宫殿,一扇扇窗户在阳光下闪耀。
尤其是最靠近他们的一个山头上,一座座连接在一起的宫殿都伸出了山头外,好像直接耸立在他们头顶的上空。
青玉般的墙壁和金黄色的琉璃瓦的反光,让这些新生都有些睁不开眼。
林夕也是说不出话来,现代人的想象力和眼前的景象相比,还是太过匮乏了,光是最近这个山头的巍峨殿宇群,都超过了魔戒之中的那刚铎城的景象。
“为什么这里面是春暖花开,而不是一片冰封地冻的世界?”
有人呆呆的问道。
“这也是个蠢问题。”
黑发男子点了点视线的尽头,不屑解释。
视线的尽头是一条横亘着的,更加高耸入云的山脉,就像一条巨大的城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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