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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自打岳守银被打伤,卢跛子不再赌博,那群平日里活跃在石板河的混混都收敛了。
不知道是傅茂生坐大让他们不敢动弹还是他们的收敛成就了傅茂生的名气,总之石板河街上太平了一段日子,没有人收保护费,连打架的事也没发生。
对傅茂生而言这不见得是好事,他认为,无论是偷牛案还是几起失踪案,知情人必然都在那些走黑路的人中间。
这些人都躲起来,难不成去向三好学生们打听消息?
傅茂生一直在想办法盯梢张二拐,可是自己和大嘴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做这事,朱大常又被人暗中盯着,一时还真想不出好法子。
不过他也没闲着,还是和大嘴在空余时间里轮流去蹲守过几次,然而一无所获,连二胡也没能蹭听一曲。
另外傅茂生还等着一个人给他带来线索,那就是方应超。
村里人在拉嘎湖渡口所见到的黑衣人究竟是谁,至今没有答案。
从上次用毒蛇逼问方应超的情况来看,那事确实不像是他干的。
不过从他爹方屠夫的举动来看,大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方应超即使不知情,但为父子,他应该能从他父亲那里发现点什么,就看他愿不愿意说。
正所谓“父为子隐,子为父隐”
,傅茂生不便勉强。
但他相信只要跟大猪头密切接触,他极有可能无意中漏出点口风。
总之循着方屠夫反常举动的背后原因去,肯定能有所发现。
方应超倒是表现的很忠心,但没给傅茂生带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倒是翟胖子四处张罗,要为傅茂生竖起一张镇住岳守银和鬼佬会的虎皮大旗。
这不,“火并”
卢跛子没多久,石板河街上一杆小商贩和闲杂人员就在翟胖子的提议下牵着羊,带着酒来拜傅茂生的山头了。
傅茂生平日里最厌烦吃吃喝喝,不过这一次还得应酬着,毕竟这些人每天接触的人多,说不定能从他们那里弄些有价值的情报。
这其中就有两个特殊的人物是他感兴趣的,一个是卢跛子,此人认识不少二流子,可谓耳目众多。
另一个人却是常力,傅茂生感觉这个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凭傅茂生的直觉,他不是为了接近王丽卿而接触自己。
常力是大嘴引荐的,说是上次两人一起扶着那位被铁钉扎伤的药鬼去诊所有过接触。
大嘴说常力主动示好,并表示非常欣赏傅茂生。
大嘴的话自然是真话,但常力的话则未必可信。
别人来是为了纯粹拜山头,日后好有个照应,常力的目的傅茂生却摸不透。
摸不透就慢慢摸,即使这小子是鬼佬会派来的人,那也无妨,敌人用间,我可以反间。
总之,要做非常之事,就要用非常之人,任何人都有他的价值。
全羊宴结束后,常力单独找傅茂生,说有话要讲。
“既然是同学,我就叫你做傅茂生吧。
我给你的见面礼是一个坏消息,事先声明哦,我不敢保证消息是否可靠,不过我想,对你也没什么坏处。”
常力轻松的跟傅茂生交谈,不像翟胖子等人假装尊敬傅茂生,把姿态放得很低。
“哦?哈哈,稳妥!
意思是无论如何你都不不负责?我倒要听听,什么样的坏消息?”
傅茂生嘴上打哈哈,心里很紧张。
他最想要和最害怕听到的都是关于父亲的下落。
既然是坏消息,他可不希望跟傅俊山有关,无论是断手断脚还是身首异处,他都无法接受。
“近期岳守银要重回石板河,他们计划砸了你的店。”
“我以为什么大事呢,那破店,砸了正好,赔点钱趁此机会关门大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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