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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
荣慧卿有些激动,“他们不是处处模仿你们么?”
林飘雪轻声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首先,能夺舍的人,不是一般的人,起码也是筑基修士,从来没有听说过一般普通人也能夺舍的。
朵影和朵颜,连练气一级都没有,如何能夺舍成功?其二,就算他们有偷天的手段,真的能夺舍,可是他们有什么必要处心积虑地学我们?直接把我们的躯壳拿走不就得了?——又不是要去我们家代替我们的位置,做别人的儿子、女儿?”
荣慧卿想想也对,朵铃山庄的大小姐、大少爷就算想夺舍,要的也是林飘雪和韦世元的资质,不是他们的身份,便明白自己是想左了,讪笑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
林飘雪更是莞尔,十分喜欢荣慧卿的性子,笑着刮刮脸羞她道:“还自称‘智者’,没羞没臊……”
荣慧卿顿时觉得跟林飘雪有一见如故之感,扑过去跟她打闹成一团。
在门口站着的两个侍女听见里面两个小姑娘的嬉闹之声,都有些轻蔑地哼了一声,没有费心探头进去查看。
荣慧卿和林飘雪闹了一阵子,才从墙根底下站起来,往荣慧卿住的东厢房走过去。
“飘雪,早上我在你屋里吃了茶,现在该你去我屋里吃茶了。”
荣慧卿笑着道,“飘雪,你记不记得,朵铃夫人给你测灵根的时候,是如何测的?”
林飘雪就将当时的情形说了出来,包括那个冰玉管,还有里面会变色的凝冻状液体。
荣慧卿越听越惊,心里又喜又忧,一时惶恐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林飘雪没有骗她,那昨天晚上,朵铃夫人肯定就是来给她测灵根了。
而且她昨晚在梦中的那些感受,并不完全是假的,而是确实跟朵铃夫人对她做的事有关。
再想到她额头上那粘乎乎的凝冻状液体,荣慧卿将一杯茶送到林飘雪手里,低声问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些凝冻状的液体,是什么感觉?”
林飘雪皱眉,“没有感觉啊。
一直在冰玉管里面,又没有碰到我,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感觉?”
荣慧卿更加吃惊,“怎么是一直装在管子里的?不会漏出来吗不跳字。
林飘雪吃吃地笑,“怎么可能啊?那可是一样法宝,怎么可能漏?我跟你说,朵铃山庄,每三年就会大开庄门,在这方圆五百里,挑选资质好,有灵根的少年男女,送到那些大的门派去修习仙术,在我们这个地方,朵铃山庄的大名,可是鼎鼎有名呢!”
说到最后,声音带了几丝讥诮。
“这么有名?”
林飘雪放下茶杯,“我们大楚国修真门派不多,目前能排得上号的,只有两个。
一个是离这里不远的龙虎山上的龙虎门,一个是京城的皇家寺庙皇运寺。
朵家据说经常会出一两个修真奇才,但是最后能到筑基的人不多。
除了朵家最初的老祖,如今已经结婴了。
另外就是咱们这个朵铃夫人,已经筑基。
别的朵家英才,都在筑基之时,陨落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荣慧卿突然有些怀疑。
这些事听上去,不像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听到的。
林飘雪笑道:“你不用疑心我。
这些都是朵影大小姐告诉我的,她总是力图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如果你不信,就等几天,看看她会对你说什么话,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荣慧卿没有说话,默默低头吃茶。
林飘雪就告辞而去。
……
百里之外的府城永璋,一字并肩王魏楠心的别院里,几个人飞跑着进来报信。
魏楠心吃了一惊,“都死了?一个都没有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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