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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最终计划（第2页）

但萧天霸知道，真正的冲动是不会有思考这种行为的，就好比揍费旻的时候，他就是放弃了思考，但现在不是，他和贺慈是有计划地一步一步在维持着这股冲动。

无论贺家是否如他们所推测的那样，但只要有一丁点儿的可能性，他们都会扑上去撕咬。

他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感觉，这是一种出自野兽的直觉——那是同类的味道。

恶犬不会因为看到面前站的是一头恶狼就退缩的，它只会表现比对方更恶，它坚信：强中自有强中手，恶人自有恶人磨。

都是恶人，那就来比比谁更恶。

这是太过理智的人这辈子都无法体会和拥有的一种叫作“兽性”

的东西。

蒋睿昊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东西，还和萧天霸之间产生了一些隔阂，但是，他能从萧天霸后来的沉默中感觉到他的坚定，他的眼神也不像冲动之人会拥有的，太过沉静了，静得让人后背发麻，仿佛被野兽盯着的人是自己。

即使转身，他也还能感觉到那双眸子一直在盯着自己，这让他离开时的脚步显得有些仓促。

“能把你吓成这样，看来是认真了。”

“丧哥这么说，显得我好像胆子很小。”

甄丧有一段日子没回仙客来了，自从把叶添调走去管理弱水后，这里看上去似乎更萧条了。

但甄丧有钱，并不在乎。

倒是仙客居，一如既往地赚钱，尤其是顶层被空出来以后，已经成了冤大头老板们出差、旅游、度假的不二之选。

洛一月在不远处打高尔夫，他已经很久没去上学了，被甄丧藏在这么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打高尔夫。

关键打了这么久，技术还是很烂，气人！

洛一月一杆下去又打偏了，心虚地转头，瞧见坐着晒太阳喝咖啡的两人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擦擦额头冒出的细汗，腹诽了一句：大狐狸和小狐狸。

甄丧向站在身后的服务生模样的人挥了下手，后者会意，立刻从他们面前的桌上端起一杯果汁朝洛一月走去。

“这种小事，我也可以代劳的。”

话虽这么说，蒋睿昊却端着咖啡抿了一口，压根没有起身的意思。

“我怕他拿球杆砸你。”

甄丧看破不说破。

“倒也没丧哥说的这么暴力。”

蒋睿昊早就摸清了洛一月的脾气，大吵大闹不可避免，但绝不可能动手，顶多就拿你磨个牙，跟被惹急了的小猫似的。

甄丧没说话，靠在躺椅里晒太阳，秋日的阳光十分舒适，他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要睡过去。

蒋睿昊心里直犯嘀咕，摸不清甄丧把他约来又不说事是为什么，他有些担心甄丧是在生气自己主动在萧天霸面前提到他这件事。

要说他是如何搭上商圈锦鲤这条巨轮的，还得从萧天霸当了外校老大以后说起。

那天也像今天一样，是甄丧亲自打电话约的，没有任何预兆，就十分突然地，两个没有任何交集的人约在了仙客来见面。

那时，蒋睿昊才知道，萧天霸的背后还有这么一号大人物。

商圈锦鲤，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老，竟连三十都未到。

甄丧没有和他绕弯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告诉蒋睿昊，咏翎他势在必得，但是自己并没有管理才能，所以事成之后，他需要一个帮手。

这个帮手以后会全权负责咏翎，他不会插手咏翎的日常事务，他只是咏翎的股东之一。

这是一个能够令蒋睿昊父亲心动的条件，但不是蒋睿昊想要的，甚至因为许诺的东西过于庞大，蒋睿昊担心这会是一张空头支票。

甄丧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随即又开出了第二个条件——你喜欢洛一月，我可以给你一个追他的机会。

这个条件太狠了，狠得让蒋睿昊无法拒绝，虽然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洛一月。

甄丧的第二个条件，实际上是堵死了蒋睿昊选择的机会。

如果蒋睿昊同意，那皆大欢喜，哪怕他不喜欢洛一月，甄丧也不会追究。

但如果不同意，那就等于是坐实了蒋睿昊不喜欢洛一月，甄丧为此可以对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追责，再以此来迫使蒋睿昊答应他第一个条件。

所以，无论蒋睿昊选不选第二个条件，他都只有顺从甄丧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