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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号(.shg.tw)”
!
美男子凌空一脚差点把青花马揣个正着,可惜最后的一刹那还是让它躲开了。
却不料这生猛的一踹,正好给高欢提供了一个削去贺拔岳发冠的机会,一人一马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待双方重新形成对峙时,贺拔岳已经回归了匈奴老祖宗的经典发型。
贺拔家族本就是匈奴和敕勒结合的产物,秃顶小辫很是适合他的造型。
骑在青花马上的贺拔岳,散乱的发丝被微风吹起,颇有先祖被赶出大漠时那种英雄落寞般的苍凉感。
人在拼杀的紧张中,身体对伤痛的感知是轻微的、甚至是麻木的。
战争中常常有战士被切开腹部,小肠流出来却浑然不知的情况。
贺拔岳此时也以为是自己帽子被打掉了,他却忘了,开战前已经把帽子一类的累赘丢给根贺。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此前的骄狂。
两个回合的失利让他彻底冷静下来,心里正琢磨第三招该用什么招式一举将高欢斩于马下。
高欢这边却是暗自侥幸。
若不是美男子临场发疯,直接从正面攻击,结果怕不会是这样的。
假如美男子按照自己命令从右侧跃起,贺拔岳或许伤不到自己,但那一刀斜劈一定会伤到美男子。
有此判断,高欢认定美男子绝非凡马,这家伙说不定是哪位战神转世。
瞧他一见有架可打时的兴奋劲,上辈子不是张飞就是吕布。
在场诸人,不管哪一方,此刻都被战斗的结果震惊了。
宇文泰、根贺、根戈、根太三兄弟见此情景,抽刀在手,紧张的打马靠近贺拔岳。
贺拔岳不明白四人何以如紧张,便呵斥道:“你们过来干什么。
有什么话,待某活劈了那姓高的再说。”
根家仨兄弟没说话,只是一眼一眼的瞭看贺拔岳的头顶。
宇文泰则说:“斗泥哥,您的发冠被高欢削掉了,我们败了。”
听宇文泰这么说,贺拔岳探手摸向头顶,这才发现凉飕飕的脑袋上,黄金打制的发冠不见了,只留下齐茬的一小片发根。
这尼玛不是战败,这是侮辱。
高欢,爷于你不死不休!
然后大吼一声:“高欢庶子,纳命来!”
吼罢,打马就要冲过来,却被手疾眼快的宇文泰及时扥住马缰。
鲜卑人在进入中原之前,和匈奴、敕勒等游牧民族一样,发型也是秃顶、三撮毛、短刘海、梳小辫之类的。
汉化以后才开始推行“人之发肤,受之父母,些许不可损伤”
的习俗,渐渐都开始束发加冠。
建都平城中后期,随着文官制度的推行,长袍大袖,高冠深帽的官服要求官员必须束发加冠。
特别是迁都洛阳后,以汉为榜样成为整个北魏朝野的惯例和时尚。
各级军政官员上朝办差,处理政务需要穿官服,戴高帽,习俗也就成为常例。
此后,秃发,三撮毛,短刘海等经典游牧民族发型只在北地民间或草原存留,南人中已经鲜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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