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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都知道清景无限,你有本事你去叫活一个死人给我瞧瞧!”
文士道:“那你又不是这群棺材里面的一个死人,怎么知道他不清景无限?”
老人道:“我才不上你这个鸟当!
你同样不是死人,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清景无限?”
文士却摇头:“可笑啊真是可笑!
首先,你茨止现在在学我讲话,拾人牙慧;其次,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说了此地清景无限,但是我却没有说死人知道清景无限;再者,你刚刚明明说死人可以复生,刚才却自己打自己嘴巴,不是就是在承认人死不能复生了吗?最后,我并没有骗你,你却说我才不上你的当。
你真是蠢到家了!”
老人气结,马上就要破口大骂,那抱琴的文士连忙道:“湛苦先生,黄天奇现在应该安置在何处才好呢?”
柳湛苦四下张望,道:“需要找一处既隐蔽又显眼的地方才好。”
茨止显然又是感到此话大大不通,正要开口,但是那名女子已然道:“黄天奇生死有命,诸位前辈为此费心,特地送到葬地之中已经足够了,就先放着吧!”
话声平淡,一只手却一直放在棺木上,显然内心是极为不舍。
暗处的书生却是内心一痛,寻思道:“黄天奇死了?禁忌之海无望尽头,怎么会找到黄天奇的尸体,唉,想不到尚语唯一的亲人都........我......我如果能为他做点什么.....唉!”
书生但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自己唉声叹气了多少回,却硬是清楚自己决不能出来相见。
茨止道:“尚语啊,你别失望,黄天奇三天以后才知道是死是活。”
黄尚语一笑,道:“是啊,三天很快就会过去的。”
暗处的书生胸口一窒,看得呆了,许久未见的微笑,还是菩萨般的温柔慈悲。
茨止道:“三天后,黄天奇大概就能复活,你也不用难过了。”
柳湛苦此时也劝慰道:“尚语,要坚强啊!”
茨止怒道:“你现在就是不相信人会在复活就对了!”
眼看柳湛苦和茨止又要讲个没玩,那个形象猥琐的苦工却是忍不住道:“你们懂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竟瞎扯。”
柳湛苦道:“愿闻其详。”
看着语气却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架势分明是打算再大辩一场。
抱琴的书生见一个柳湛苦一个茨止便已是夹缠不清,现在又加了一个请过来的苦工,这要瞎辩道什么时候?何况黄尚语心中悲痛,两人一味逞强争论,这岂不是使黄尚语心情更加不佳吗?
正要阻止,那个苦力且已经道:“在葬地里面,棺材要放在哪里,你们懂屁!”
黄尚语道:“那就有劳你了,天钦先生。”
态度温和尊重,秦天钦听得非常受用,拖着棺木就往里面走,自言自语念道:“几个大男人啰啰嗦嗦,什么他娘的‘未必不是没有’,这不就是‘未必有’吗?放了一大堆屁,不怕臭死了黄姑娘......。”
柳湛苦轻咦一声,却是无词以对。
他一向自负辩才无碍,学问精博,擅长抓人语病,被这个秦天钦一提,却好像是自己一开始就没抓到重点,空言夸夸,一时之间倒是也无话可答。
但秦天钦却是犹自顾自:“黄天奇域外一战,使得尚语姑娘日日担忧,现在虽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找到了黄天奇的尸体,我应该把他放在最好的地方,保管三天后黄天奇就活起来了,然后让他们父女团聚,这么久没见,应该..........”
说着,人也远去了。
暗处里不知站了多久,怔怔地远望着黄尚语,心事不断,浑然忘了身边的小僮早已站的不耐烦了,突然间“呜——”
地一声长嘶。
众人吓了一跳,这一声呜鸣,如狼似犬,在这黑夜里听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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