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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朔单手揽住她后背,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一会儿,叶谙搂着他的脖子,从办公桌上下来,挂在他身前,趁机软着调子撒娇:“老公,我肚子饿了,去吃饭好不好?”
谢朔低头看着她,眸底墨色深浓,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叶谙又亲了他一下,一手挽着他的胳膊,一手拿起自己的包:“你事情处理完了吧?”
谢朔深深望她一眼,蓦地重新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回了桌子上。
叶谙还来不及反应,唇就被封住,挣脱不开,只能抬手拍打他的肩膀。
半晌,谢朔才松手放开她,直起身,理了理衬衫领口和衣袖,俨然又是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叶谙红唇微肿,忍不住抬脚,踢了他的小腿一下。
谢朔动作一顿,斜眼瞥向她。
叶谙立马怂了,生怕他改变主意当真在这里办了她,忙从桌子上跳下来,落地时腿一麻,险些摔倒,被他伸手扶住。
他身上味道干净好闻,叶谙便也没推开他,亲昵地偎着他往外走。
结果刚出办公室门,迎面就撞上了钟覆和两位有些眼熟的高层,以及……其他助理。
“……”
叶谙僵了僵。
为什么不告诉她外面有人?
幸好没真在里面做些什么……她不着痕迹地站直身子,端正姿态,企图挽回一点总裁夫人的颜面。
众人眼神微妙,静默不语,钟覆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谢总,下午的会议内容已经整理出来……”
谢朔不愧为“斯文败类”
,丝毫没受影响,淡淡道:“先放着吧。”
说完,揽着叶谙穿过走道,往电梯处去。
乘电梯到地下车库,叶谙上了车,仍有些尴尬,面上热意也未褪去,低头从包里翻出小镜子,打算整理一下妆容。
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放在里头的戒指盒,她微微一顿,本打算取出戒指让谢朔替自己戴上,但一抬头看见他靠着座椅,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再联想到刚刚办公室里的情形,觉得不能让他这么得意,于是又将戒指盒塞了回去。
哼,等下次他表现良好的时候再说吧。
吃过晚饭,时间还早,两人在餐厅外面的庭院里散了会儿步,才返程回家。
回家的路上,堵了车。
路灯绵延远去,车子在车流中蜗牛一样缓慢地挪动着,叶谙不经意偏头,透过车窗,看到街边有个小姑娘,长发披肩,抱着一把吉他,在弹唱卖艺。
谢朔跟着看过去,想起什么,忽然道:“我记得之前你唱过一首歌?”
叶谙闻言回头,骄傲地挑了下眉:“我唱过的歌可不止一首,你说的哪首?”
谢朔看着她的眼睛,说:“那次你喝醉酒,回来说要给我唱首歌,抱着吉他唱的。”
叶谙回忆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哪次,笑道:“你说《青时》啊,那是我大学时候拍的那部电影的主题曲,没什么名气,怎么?”
谢朔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回去再唱一次?”
叶谙忍俊不禁,凑到他面前,抬起下巴:“你当时不是很嫌弃吗?
怎么又想听了?”
谢朔顺势捏住她的下巴,想要低头亲下,却被她避开。
她眼波流转,故意道:“看我心情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到家后,叶谙还是陪着谢朔去了琴房,抱出几乎已经落灰的吉他,坐在椅子上弹唱起来。
轻快悠扬的曲调响起,嗓音干净清澈,随着夜风不疾不徐地飘入耳中。
年轻姑娘一袭浅色长裙,神情专注,白皙的脸上落满辉泽,身后窗帘微微拂动,起伏如水。
她轻轻拨动着细弦,眉眼间隐约浮现出几分青葱气息。
当初唱这首歌的时候,叶谙正是年少轻狂的年纪,那时候虽然每日疲于奔波,但心中总存了热血和希冀,所以歌词曲风都朝气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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