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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宽约三十米,长约五十米,很是空旷,即便是数百人进来,都能够容纳。
一人一剑,站在院中,等待着牛、程、张三家的到来。
此时正值月中旬,夜晚月光十足,挥洒而下,照亮了大地一片。
明亮的月儿,慢慢爬到了天空中央。
玄天的耳朵,突然间动了一下,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
是马蹄声,在静寂的深夜,踏着黄柏镇的青石板路,声音格外的响亮。
黄柏镇中的居民,不少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透着窗户,看到黑压压一片马群,往镇子东头去了,那里是黄家的府邸。
牛振山带着牛、程、张三家,以及北漠县几个依附于牛家的望族,总共有一百多骑,没有故意隐藏,张扬的穿过了黄柏镇的街道,向黄家而去。
牛、程、张三家的行动,黄家能够第一时间知道,黄家的动静,牛、程、张三家自然也清楚。
这黄柏镇上,就有三大家族留下的密探,关注着黄家的一举一动,知道黄家并没有逃走。
反正黄家已经知道了他们过来,牛振山也就不搞什么偷袭了,他十分的自信,要以绝对的实力,摧枯拉朽的,将黄家灭族。
嗒嗒嗒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百余骑已经来到了黄家府邸之外。
“嗯?搞什么明堂,难道黄家不知道我们过来的消息?竟然没有丝毫戒备?”
牛振山一挥手,百余骑在离黄家约三十余米外的街道上停住,看着没有防备的黄家,牛振山有些疑惑。
牛振岳同样如此,策马来到牛振山旁边,道:“哥,该不会黄家真的不知道消息,还在呼呼睡大觉吧?”
牛振山道:“就算不知道消息,那也该派人守夜,难不成,里面有埋伏?”
牛振岳不屑地一笑,道:“就算黄家有埋伏,那又能怎么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就像是鸡蛋,我们就像是石头,不管他们怎么埋伏,我们碾压过去,鸡蛋全部都要破碎,化为混蛋。”
牛振山微微一笑,他心中也是这么认为,考虑,不过是性格使然。
牛振山一声令下:“下马,保持安静,不许发出任何声音,潜入黄家。”
“既然玩埋伏,那我们就陪你好好玩玩了。”
牛振山心道。
百余人纷纷下马,在牛、程、张三家家主的带领下,分成三路,向黄家潜去。
但是,当他们偷偷翻上围墙,才发现,黄家院内,并非空无一人,而是有一个年轻人,手持一柄剑,一人一剑,正在等着他们。
年轻人看上去约十四五岁,长得眉清目秀,俊逸非凡,岁数不大,但却有了一米七五的身高,手中的剑,宽约四指,长约一米二,比正常的剑,显得又长又大。
年轻人正是玄天,手中的剑,是重岳剑。
“是玄天?他竟然没死?从兽荒山脉中回来了?”
墙头上的牛振山、牛振岳、张谷峰、张谷松、程元武、程元功几人,看到玄天,都是一惊。
三大家族的人,认为玄天已死,早就从兽荒山脉出口处,将人员撤回来了。
玄天刚刚回到黄家,又是偷偷潜入,除了黄家的人,外人都不知道,牛、程、张三家之人,自然不知道玄天已经回来,所以,乍一看到玄天,惊意不小。
“黄家的人都躲起来,让一个毛头小子站在外面,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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