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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懿愣怔,双目失神,脸上的血色一丝丝褪尽了,他呓语似的“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傻子啊?在你眼里,是不是只要有人想想操我,我就,我就乖乖让别人像欺负女孩儿一样欺负了?我那么贱啊?”
裴杨皱眉,正要说话,裤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他不耐烦地划开屏幕,是白罗。
“别接。”
甄懿看到了,绝望地絮语,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哀求,“不要接她的电话。”
裴杨的手指触碰屏幕,还来不及有下一个动作,就被甄懿勾着脖颈紧紧抱住,人叠着人,胸口贴着胸口,双双往皮质后座上跌去。
裴杨的手机被甄懿打落,混乱中不知道滑进哪个角落。
它依然在响,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手机自带铃声,在甄懿听来却像是催命符。
他急不可耐地用双手捧住裴杨表情愠怒的脸,裴杨以为他要哭诉,结果,柔软干燥的嘴唇贴过来,印在他因惊愕微张的嘴唇上。
甄懿近乎急切绝望地亲吻着裴杨,像幼稚园小孩儿,以为两瓣嘴唇贴紧了就是相亲相爱,他生涩又狂热地对准裴杨冰凉的嘴唇吻上去,一次接一次,蜻蜓点水似的啵一下,又快速离开,怕裴杨跑掉,勾着脖子又把花瓣似的红嘴唇送上去。
裴杨果然没有再动作,像是被点住穴道,或者被施咒石化,他一动不动的,任由甄懿笨拙地亲他嘴唇。
甄懿很开心,以为裴杨态度软化,嗓音甜津津的,一迭声地喊“裴杨,裴杨”
,又无限温柔地贴吻他的嘴唇。
“”
裴杨默默无言地把手放在了甄懿的腰上。
甄懿被这一动作鼓励,积极热烈地回忆和裴杨之间仅有的几次接吻,似乎是先含住他嘴唇,像嗦糖一样嗦,酥酥麻麻,灵魂会像一颗板栗一样剥噜一声被剥离出身体,然后再用舌头搅他的舌头,口水滴答的,有点难堪害臊,但是会很舒服。
甄懿这么想着,脸颊绯红的,小心翼翼地含住了裴杨的嘴唇,柔情万种地舔舐起来。
裴杨彻底没动静了。
甄懿的耳边都是自己搅弄出的暧昧水声,舌头软嫩挑逗地扫着唇缝。
太害臊了。
他的耳根连着脖颈,红到快要滴血,说不出的秾艳。
“裴杨。”
甄懿低声软语。
裴杨眨了眨眼睛,向后避开甄懿跃跃欲试的嘴唇。
“怎么了?”
甄懿细细地喘着气,微红的薄眼皮像刚刚哭过。
裴杨面无表情地把车门锁上,薄衬衫底下的肌肉像大型野兽御敌或者发情似的贲张,把衬衫撑出性感到让人冷颤的弧度。
“甄懿。”
狭窄后座,裴杨贴着甄懿冰冷地呼吸,“你一会儿小点声。”
车内后视镜的镜面向下倾斜。
甄懿艰难地侧过脸,看到镜子里模糊的情形。
他被人压着,两条腿被男人坚实有力的大腿顶开,冷汗涔涔的后背紧贴着皮质靠背,随着身上的人近乎歇斯底里的动作摩擦着,他想要求饶或者哭泣,只是被裴杨捉住纤细的后颈吻得更深。
他现在知道自己只会些小儿科玩意儿,但是来不及后悔了。
裴杨的手臂就横在他的脸颊旁,手背连着小臂窜起狰狞清晰的青筋,鼓鼓地随着热烫的血液跳动着,仿佛忍受巨大折磨。
甄懿受不了地推他的胸口,听话地小声哭着“我,我喘不过气。”
裴杨放过他的嘴唇,脸埋在他旁边的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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