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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残酷的战斗终于告一段落,虽然是一场大胜仗,可谭侯虎却一点也高心不起来,因为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很艰辛,下一场战斗不知道在何时会重新点燃?又会被谁点燃?
谭侯虎回到罗田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残宗的住处。
看见残宗躺在床上,旁边的小雪正在旁边为他擦去脸上灰尘,小雪见谭侯虎进来,起身道:“大哥……”
谭侯虎点了点头:“残宗兄弟现在怎么样了?”
小雪:“从铜锣关回来以后,一直都昏迷,到现在也还没有清醒过来,大哥,残宗大哥他会不会……?”
谭侯虎:“弟妹,你就放心吧,残宗兄弟会没事的,他只是太累了,加上伤势过重,再过一阵子就会好了。”
小雪默然不语了,眼睛微显湿润。
而就在此刻,残宗或许是听到了谭侯虎到来的说话声,迷迷糊糊中说了几句梦话:“铜锣关不能丢,死守铜锣关,马千斩要想过来,必须从我身上跨过去才行……”
谭侯虎叹了一口气道:“好兄弟!”
看着身怀六甲的小雪,很歉然的道:“弟妹,大哥对不住你们,原本此刻,残宗兄弟应该守护在你的身边的,而军情紧急,还得让残宗征战沙场,还让残宗受此重伤,大哥向你说对不起了。”
小雪:“大哥,请恕小雪冒昧,等表哥的伤痊愈以后,小雪只想和残宗大哥寻找一处清静之地平平静静的渡过余生,还望大哥成全。”
谭侯虎:“大哥都明白,先让残宗好好的养伤了再说。”
小雪点了点头。
谭侯虎又随便的问了一句:“那天从万县回罗田,我将于容安顿在你这里,现在于容何在?”
小雪吃了一惊:“这几天因为残宗的事情,心情很乱,大哥若不是提及此事,我还都忘记了,昨天于容说要去慈云庵烧香,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谭侯虎也不由得一惊,心里真的是担心于容会出什么事情了,匆匆告别了残宗夫妇,来到军营,叫上谭奎,谭殷,一起去慈云庵。
谭殷:“大哥要去慈云庵烧香的啊?打了大胜仗是应该去叩谢一下。”
谭奎:“慈云庵是尼姑庙,要烧香应该去中台寺。”
谭侯虎:“于容昨日去了慈云庵,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谭奎和谭殷听谭侯虎如此说,都变得严肃了。
谭奎:“那…那咱…快走。”
慈云庵地处罗田郊外五里外的一个僻静的小山上,由于地域偏僻,慈云庵香客寥寥,显得很破落,但却还是很整洁,佛堂前的小院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谭侯虎一行人走了进去。
谭侯虎点燃了一炷香敬上。
一位师傅走了过来:“贫尼应静,不知道施主要求签问卜还是?”
谭侯虎不由得双手合十:“我只想来询问一个人,昨日有一个年轻的女人来此烧香,但知道今天还没有回去,师傅可曾知道?”
应静:“施主稍等,贫尼去去就来,再给施主一个答案。”
谭侯虎点了点头:“师傅请便。”
约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只见从后院徐徐出来一个人,虽然此人着僧侣装,但谭侯虎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不是别人,此人就是于容,不由得一时间傻眼了,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只见于容走到谭侯虎面前:“施主,贫尼法号慧云,见过谭施主。”
谭侯虎这才反映过来:“于容,我们不管它什么慧云不慧云的,走,咱们回家,回家。”
于容:“施主,你所认识的于容已经去了,贫尼法号慧云,贫尼已经看破红尘,决心皈依我佛,从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谭侯虎很生气也很无奈:“你是一个骗子,还记得在黑竹沟里我们说过的话吗?你答应过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的啊?”
于容:“施主……”
谭侯虎:“不要一口一个施主,我很心痛,我还是要你叫我谭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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