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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女人看着后面的陈虎,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大叔,被吓到了吧。”
“没有。”
陈虎表面镇定,但是内心早就开始骂娘了。
他喘了一口气,擦去冷汗,“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怎么可能被你吓到?”
“咦,大叔,你就是嘴硬。”
女人露出鄙夷地目光,“我可是中戏毕业的,演技杠杠的,再说,我明明看到你都差点被吓得休克了。”
陈虎冷哼一声,被小丫头片子吓到这事,他打死都不愿意承认。
他偏过头,“柳老板,没事,这就是一个小娘皮。”
“大叔,你在和谁说话呢。”
女人莞尔一笑,以为这大叔也要吓吓她。
陈虎也以为这小丫头片子又想吓自己,但看向司机疑惑地表情之后,他心里咯噔一跳。
他猛地一抬头,看向车内的后视镜。
镜子中,后面的座位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并没有什么柳老板。
这……
铛!
挡!
突然玻璃被重重地敲了俩下。
陈虎哆嗦着偏过头,窗外,红色的液体从车窗上流下,将外面的世界都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
柳老板贴着窗户,脑袋上一个拳头大的凹陷不停地冒出血浆。
他咧开嘴,像那些黑色的树影,被抛到车后,然后消失不见,像一个不存在的幻觉。
陈虎手不住地颤抖,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后来,我在座位上找到了这两张照片。”
终于说完了,陈虎松了一口气,像瘫了一样,跪倒在地上喘气。
王雪早就在一旁听得皱起了眉头,“这不科学,是不是你喝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酒精具有麻痹大脑的效果,我们喝酒之后会胡言乱语走路不稳,就是因为酒精麻痹了大脑皮层和小脑。”
王雪看着眼前这个愚昧的死胖子,她忍不住科普道。
不料,这刚好戳中了陈虎的痛点。
“要是幻觉就好了,我已经受不了了,这几天总是有人在梦里追杀我,我快要崩溃了。”
眼泪从陈虎的眼中迸出,他擦了把鼻涕,“我想起来一个事,我想起来了,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参加那个饭局了。”
“其实,那个偏僻的地方是白鹤山的殡仪馆,那天,柳老板死了,被人活活打死的……”
陈虎脸部越来越扭曲,越来越狰狞,就好像被活活打死的那个人。
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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