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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问题上,错的确实是丈夫,她没法儿说服闺女来承担这个错误产生的后果。
更何况闺女自有主见,勉强她向丈夫认错,怕是对她这个娘也要拧着了。
“那你准备咋办呢?一直跟你爹僵着,不理他了?”
秦笑笑摇了摇头,乖巧的靠在娘亲的怀里:“我犯错了,会向爹娘承认错误,爹娘就会原谅我;爹犯错了,向我承认错误,我也会原谅爹的。”
林秋娘一听,为女儿有这种“大逆不道”
的想法感到震惊:这世上哪有父亲对女儿认错的?心里这么想着,她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果然,秦笑笑疑惑了:“为啥我能向爹认错,爹就不能向我认错呢?因为我是女人吗?”
昨天爹爹还说家务活儿都是女人该干的事,是不是爹以为认错也是女人该干的事呢?
噗!
听三岁的女儿自称“女人”
,林秋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生怕女儿打哪里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她急忙问道:“小孩家家的,谁跟你说你是女人的?”
秦笑笑纳闷道:“不是娘告诉我的吗?娘说我是姑娘,外婆也喊过娘‘三姑娘’。
昨天爹又说家务活儿都是女人该干的,咱家的家务活就是奶奶、娘和二婶做,那奶奶、娘还有二婶就是女人,那我不也是女人吗?”
林秋娘险些被闺女的话绕晕了,等她理清楚里面的逻辑,无奈的说道:“你是小姑娘,还不是女人。
以后在外面,千万不能这么说自己了,会让人笑话的。”
秦笑笑蒙圈了,不明白这有啥好笑话的。
不过她知道自己还小,有很多事情掰扯不清楚,只要把大人说的话记在心里,等长大了就明白了,因此就没有多问。
倒是林秋娘后知后觉,抓住了闺女话里的另一件自己不知道的事:“你爹好端端的,跟你说这些干啥?”
秦笑笑想了一会儿,言语有些错乱的把昨天跟爹爹之间的对话说了出来。
林秋娘哭笑不得,刚要问闺女打哪儿听来的歪理,突然就想起昨晚丈夫执意要给闺女洗衣服,今天一大早又起来帮自己烧火的事,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不成,这个男人真把闺女的一番歪理听进去了?
她忍不住将这一天里丈夫的表现跟以往做了个对比,发现丈夫的表现确实很明显,有些话是他以前根本不会说起的,家里的厨房更是没见他进过几次,像烧火这种事,也就天冷的时候,为图个暖和才会进来。
林秋娘低头看着昏昏欲睡的女儿,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蛋儿,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都说闺女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她的笑笑,大概是皮袄吧!
想到闺女在跟丈夫闹别扭,本想当个和事佬的林秋娘决定,决定帮闺女“大逆不道”
一把,让丈夫主动认错。
她总觉得,这不是件坏事。
此时,被撵到秦河的屋子里歇晌,正躺在床上瞪着眼睛为怎么哄好闺女而发愁的秦山不知道,跟自己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媳妇儿“叛变”
了,决定跟小闺女联手,改造他这个不太合格的丈夫。
下午锄草的时候,林秋娘就将自己与闺女之间的对话告诉了秦山。
不等秦山说什么,就劝说道:“笑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跟你一样认死理,你要是不退一步,她肯定想不明白,不知道要跟你别扭到啥时候。”
秦山知晓了宝贝闺女跟自己闹别扭的真正原因,顿时懊悔极了,忍不住打了自己一嘴巴:“让你多嘴!
让你多嘴!”
林秋娘嘴角一抽,故意激他:“跟闺女认个错的事,你打嘴巴干啥!”
秦山瞪圆了眼睛,毫不犹豫的摆了摆手:“哪有当爹的跟女儿道歉?这要是传出去我不要脸啊?笑笑跟我的感情好着呢,只要我好好哄哄她,她肯定会理我!”
林秋娘不客气的说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你就继续摆你当爹的谱,看她啥时候肯再喊你一声‘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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