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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退思广邀江湖豪杰,花铁干两人本就和他是旧相识,自然应邀前来。
但这位中平无敌极重虚名,一心想独力斩杀江生,好在江湖同道面前展示威风。
也不等陆天舒上来合击围剿,抢先冲上一阵快攻,两根短枪使的疾如毒蛇出洞,刁钻狠毒!
但江生的血刀却只是在身前一横,非但招式简单,就连速度也十分缓慢,但就是这样一招却偏偏挡住了双枪。
而就在刀枪相交的一刹那,宝刀突然变得快若闪电朝花铁干砍去。
花铁干功夫其实不弱,与江生只是相差仿佛。
但江生的年纪实在太有迷惑性,花铁干压根未将江生视为生死大敌。
却未曾想江生的刀法如此老练,根本来不及躲闪,高手对阵胜负往往就差这么一点。
血刀削铁如泥,毫无凝滞的削断了他的脖子。
鲜血顺着宝刀的血槽滑落,未曾沾染分毫,但却已经带走了一个高手的性命。
“二弟!”
陆天舒抱着花铁干无头的尸体,咬碎了钢牙。
他却没想到只是慢了一步,自己的结义兄弟就惨死在面前。
陆天舒抱起花铁干的头,替他合上死不瞑目的双眼。
然后才收拾精神,如铁塔一般挺直了身躯。
沉声道:“你这恶贼,使的刀法是以客犯主,绝不是血刀门的人!
到底有何阴谋,是何居心!”
这人颇有老廉颇的大将风范,虽然痛失异姓手足,但竟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恢复沉着冷静,从江生的刀法中看出疑问。
这样老成持重的人,想来刀法必定也格外的扎实稳健。
“刚才这招的确不是血刀门的功夫,是我当年在西北一个娃娃身上学的!”
江生有心见识他的刀法,并不在口舌上多做纠缠。
长刀往他身后凌退思一指,“至于我的居心,嘿嘿!
此来特为烧杀抢掠!”
“哼!
今日有老夫在,你休想再肆意妄为!”
陆天舒横着鬼头刀,护在凌退思身前。
他虽然嘴上厉害,但却没有急于上前拼命报仇,反而使的是章法森严的守势,可见刀法亦习惯后发制人,初期威力不显。
江生初练血刀经,发现其中的刀法招式和以往所学大相径庭,每一招均违背常理,从不可思议的方向角度劈出。
虽然已经熟记于心,有很多地方还没和之前所学融会贯通,陆天舒的武功水准和风格正好拿来练刀。
想到这,江生突然快步上前,一刀劈出,招式古怪刁钻,正是血刀经上的功夫。
陆天舒的刀法沉稳老辣,江生经验丰富,血刀经的招式也极为精妙,两人对砍了十几个回合竟全无破绽。
两边的衙役豪杰都看呆了。
陆天舒毕竟年老体衰,大战一番之后,虽然招式上未露颓势。
但一双大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鬼头刀上也密布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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