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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瀚不屑地笑道,要不是看到徐东来眉头紧锁,他差点以为自己老爸是不是提早犯老年痴呆了。
这时,王大师走了过来,伸手在房间中的浴室玻璃上一按,顿时只听‘啵’地一声响,磨砂玻璃上出现一个拇指大的圆洞。
这?徐浩瀚愕然。
这家酒店中的浴室玻璃都是经过防弹处理的钢化玻璃,就算用一个铁锤猛砸也不见得会碎裂。
然而这个王大师却直接将之按出一个洞,由此可见他的指力有多强。
这就是武术,不,准确地说应该为武道,术法另有一脉,小少爷不了解没事。
王大师收回手指,手负在身后。
这次谢文汉请来的那个人,应该和王大师差不多,所以我才去请他下来帮我们镇镇场子。
徐东来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一次的旅游节,他有预感,要出大事儿。
徐浩瀚可算是开了一番眼界,突然像想到了什么,说道:爸,等你参加完谢文汉的宴席,能不能把王大师借给我用用?有个小子招惹到我,不收拾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随便你,只要别闹大了就行,我徐东来的儿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徐东来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徐浩瀚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目光,心中不知道在计划些什么。
回到金爵酒店,苏优璇对秦飞小声认错道:师尊对不起,今天因为我打了那个严思敏,她男朋友是徐东来的儿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飞摆摆手道:无妨,我秦天玄的弟子,也不能任人欺凌,我不会怪你。
什么徐东来的儿子,就算是徐东来亲自上门,在秦飞面前也得敬茶倒酒,他的身份甚至比不上渝州的纪宁,又有什么资格来责问自己。
你可以跟我说说,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秦飞倒是颇有些兴趣。
苏优璇一怔,将自己高中时所受过的折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飞。
其中的遭遇,悲惨程度和秦飞落魄时相差无几,那种被人踩在脚底凌辱的感觉,引起了秦飞的共鸣。
你虽然是我的弟子,但是做什么都由你自己的意志,我不会多加干涉,懂吗?
秦飞喝了一口水,微微笑道。
苏优璇当然明白,于是重重地点头:我明白,师尊!
嗯。
接下来两天时间,秦飞都待在房间当中,直到旅游节开幕。
按照惯例,谢文汉和其他两市的旅游集团剪彩之后,要宴请宾客会餐,纪宁告诉秦飞,恐怕谢文汉就要在宴席的现场发难了。
秦飞和苏优璇坐车来到了宴席所在地,一家市郊的高级农家乐,这里人烟稀少,面积巨大,甚至还有一个高尔夫球场。
宴席是露天的,在所有宴席的前方,摆起了一个巨大的舞台,不知道用来做什么。
等所有人都落座之后,谢文汉出现在了舞台上面,他面带笑容,拿起话筒说道:感谢诸位来到我遂林旅游节捧场,我谢文汉先敬大家一杯。
谢总客气。
恭喜谢总,这个旅游节越办越好,只怕文教集团的股价又得翻倍啊。
恭喜谢总啦!
众人纷纷举杯敬酒,只有纪宁和阎丹生这一桌人没有动静。
阎丹生绑着马尾小辫,还是那身白西装,脸上带着阴翳地笑容,道:谢文汉,笑面虎这一套就不用摆出来了,你当我们不知道你今天摆的,是一桌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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