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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究竟有多少木板?这些木板又是从哪里来的?安澜顿时感觉疑惑重重,脑子里像有一团解不开的线,同时,一股熟悉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此时正直黑夜,却突兀地出现如此数量巨大,形态诡异的地木板,着实让人感觉头皮发麻,然而火炎的话更让人头皮发麻。
他说:“我怎么感觉这些木板像墓碑似的,怪瘆人的。”
甲莎莎顿时对他喊道:“你少乌鸦嘴行不行?!”
“老子……”
火炎本想回嘴,又见甲莎莎一副强装镇定地样子,还是将嘴里的话吞了回去,挥手说,“行了行了,老子不说了,行了吧,胆子这么小。”
安澜之前觉得这些木板像盾牌,如今听火炎一说,忽然觉得确实更像墓碑,顿时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是她的理智及时将她拉回,心中安慰自己,这明明就是木板,别自己吓自己,犹嫌不够,转头对火炎道:“人吓人吓死人,你能不能管管你哪张嘴。”
火炎却来了精神,看着安澜笑道:“可我们是妖啊!
难道你也怕?你不是不怕鬼吗?”
安澜见他那副得意的死样子,再见甲莎莎已经开始抖了,便道:“我是不怕鬼,不过这些木牌若真是代表墓碑,那便由不得我不怕了,你见过哪个星球上,有半个星球上都埋着死人的?”
安澜话一落,防护罩内顿时静了静,火炎咽了咽口水说:“不会吧。”
“不会。”
这时天明道,“这些木板动了。”
动了便代表不是墓碑,而是与之前袭击火炎的那张木板一样,都是木板精。
他们都没想到的是,真被安澜一语中的!
天明一提醒,四人迅速朝周围看去,只见那些原本僵硬的木板已经开始扭曲,逐渐变形,有的甚至还有了腰身,慢慢的,一张张干瘪的木板,逐渐形成了立体的人形,生了七窍,头上冒出了头发,下半身一分为二,就有了双腿。
只是,一双双眼睛鬼气森森,没有眼白,眼球的颜色跟褐土别无二致,看起来呆滞,仔细看又能看见在转动。
亲眼见证了这群木板变身过程的五人,顿时脚趾扣紧了鞋底,不约而同地往中间靠拢,犀战战兢兢地问道:“安澜,你确定这不是鬼?”
火炎和天明不约而同道:“同问!”
甲莎莎瑟瑟发抖:“安澜,这到底是不是鬼呀?”
仿佛安澜真说出一个鬼字来,她马上就能尖叫给她看。
安澜却冷静道:“我确定这些是精不是鬼,只是我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木板同时同地成精,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地方,实在太邪门了。”
不是鬼就好,不是鬼,四只就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就连日常嘲笑甲莎莎的火炎,肩膀也明显松懈了几分。
这时,那些形容呆滞的木头人已经开始向防护罩靠拢,它们长相各异,几乎都是老头和老太的样貌,头发皆花白,身上穿着旧麻衣,不看眼睛还真以为是一群老头老太出来透风了。
既然确定了不是鬼,众人便觉得没什么好怕的,甲莎莎第一个挺直了脊梁,手里抡着金刚棒,誓要将这些精怪一棒子扫回老家。
他们还以为是要开打了,结果安澜却道:“不用打,天一亮,这些木板精就会变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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