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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过我感觉哪里怪怪的,&rdo;看他们配合默契的舞步,宁昭昭总觉得今晚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很不对劲,&ldo;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rdo;&ldo;恐龙?&rdo;蓝奕君还有心情和她开玩笑。
&ldo;你记得今天下午的时候,他为了帮你出来,搬东西弄伤了手,&rdo;宁昭昭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嘴,似乎怕被谁读出唇语似的,压着声音,&ldo;可是我刚才和他跳舞的时候,发现他手上的伤口没了。
&rdo;&ldo;这么快就愈合了?!
&rdo;蓝奕君惊讶道,&ldo;难道他不是人类,是什么怪物?还是说……你记错了手?&rdo;&ldo;如果我记错了,你总不会跟着我一起记错吧?不信的话,你待会亲自去试试看。
&rdo;说完,宁昭昭昂了昂脖子,双手往蓬蓬的裙摆上一揣。
等到这一曲结束,蓝奕君还真的去了,她伪装的很好,由始至终眼睛都没有刻意去看手,只是时不时游离一下目光,像在看一旁其他跳舞的男女,视线又会很快回到雷欧&iddot;弗尔森的脸上。
跳完这支舞,踩着淡定步伐的蓝奕君回来了,声音有些沉重:&ldo;我看了,是真的没了。
&rdo;&ldo;我就说不是我记错吧?&rdo;宁昭昭激动地拍了下手。
蓝奕君很久没说话,似乎在想这种情况有哪几种可能。
最后,舞会的歌曲渐渐低下,蓝奕君挡着唇,特别小声在她耳旁道:&ldo;要么雷欧&iddot;弗尔森是个妖怪,要么他根本不是雷欧&iddot;弗尔森。
&rdo;宁昭昭来不及回答,舞会已经结束了,一大群人纷纷道别后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外面停着各种各样的车,大门口一阵热闹后,很快又变得冷清。
雷欧&iddot;弗尔森自然而然出门送别,宁昭昭和蓝奕君不知道去哪儿,在椅子上坐到他回来。
昨晚晚会一结束内莉就走了,今天她特意留了下来没有离开。
他们一前一后回屋,看见宁昭昭和蓝奕君还坐在那里,尴尬地问:&ldo;需要我派车送你们吗?&rdo;话落,蓝奕君的眼睛转了一圈,忍住没有去看宁昭昭。
&ldo;不用了,我们的车可能很快就到要到了,我们去门口等等。
&rdo;说完,宁昭昭拉着蓝奕君转身朝着庄园外走去,两人在黑暗中暗暗用眼神传递信息。
等到离开了庄园,大门关上,等待她们的只有蜿蜒向远方的路,安静又昏暗。
假装若无其事又往前走了几百米,宁昭昭找了个没什么碎石的地方蹲下,一屁股就着礼服坐在了地上。
&ldo;好奇怪啊,他是知道你怎么来的这里吧?&rdo;蓝奕君盯着远处的一点点亮光,&ldo;为什么还要送我们离开?就好像根本不知道似的!
&rdo;&ldo;我也觉得奇怪,&rdo;休息了会,宁昭昭站起身抬手开始撕扯身上的礼服,&ldo;我们先想办法回去庄园,再回到我们的世界。
&rdo;&ldo;可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我们怎么进去?&rdo;虽然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行,蓝奕君也跟着宁昭昭的动作,将身上的裙撑给脱下来扔了,又把外面的裙摆撕扯成短短的蓬蓬裙,方便走动。
最后,宁昭昭又躺在泥巴里滚了几圈,滚的黑乎乎的才爬起来。
蓝奕君震惊:&ldo;你干什么?&rdo;&ldo;我这裙子颜色太浅了,一遇到光会特别明显,现在就好多了!
&rdo;宁昭昭牵起蓝奕君的手,两人在荒郊野岭绕来绕去,最后出现在离庄园不远处的一堆草丛里。
&ldo;你看到没?&rdo;指了指一棵大树,宁昭昭的声音兴奋到有点诡异,&ldo;那条枝干挨着别墅天台,我们待会就从那进去,然后从管道下到地面,再从卫生间的窗户翻到庄园里,我之前去厕所的时候特意没关呢。
&rdo;这个逃离路线有点眼熟。
蓝奕君想了想,似乎是之前故意朝薄微扔菜刀的神秘人就是这么干的。
只不过那时候挨着背书的枝干已经被修剪,那个神秘人应该不是从这棵树进到的庄园内。
&ldo;可是这树太高了,真的行?&rdo;&ldo;我先试试。
&rdo;看了看像柄黑伞的大树,宁昭昭攀上树干,敏捷地手脚并用,离蓝奕君愈来愈远。
为了不落后太多,蓝奕君立刻跟上,可没爬多少她就感觉体力到了极限,好几次都差点摔下去。
最后终于爬到枝干上,宁昭昭像毛毛虫一样挪到了屋顶,稳稳落地,随后蓝奕君也跟上了。
舞会结束,大家都在忙着打扫整理,清理好大厅的卫生后,佣人也都准备睡觉了。
还挂在管道上的时候,宁昭昭看见屋子里的灯暗了很多,赶紧拉着蓝奕君翻进卫生间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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