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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不见了，可以代表一切都没发生过吗？很显然不可能。

希里斯为了重启系统一定不止一次遭受这样的情况。

那天和妈妈谈了话之后，宁昭昭一直有话想要问他，憋了好几天终于忍不住了。

吃过午饭，希里斯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宁昭昭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不停往嘴里塞着零食，感觉整个人都要疯了。

之前还能忍，最近几天特别难受，感觉每天都有好几个小时没力气，嗅着满屋子的男人香，她一天有100次冲动想把希里斯吃掉。

可是不行。

她怎么能……吃窝边草呢，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尤其看希里斯每天穿得一丝不苟的样子，宁昭昭怀疑他是在提防她扑过去使坏，把自己裹严实一点，可以降低一点得逞的概率。

屋子里静悄悄的，默文没在，雷欧那边也没暖意凉景的消息，宁昭昭憋了一下午没说话，终于无聊到快要爆发了。

她瞅了眼在窗口发呆的希里斯，突然扬声问：&ldo;地狱app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之前好像没问过你哎，这个东西是你创造出来的吗？&rdo;&ldo;是，也不是。

&rdo;希里斯的话听起来高深莫测。

&ldo;说点人话。

&rdo;有气无力的女孩不爽地敲了敲凳子。

坐在窗口的男人转过头来看她，声音被风吹到她耳边：&ldo;是属于地狱的力量创造了这个app，进入app的玩家，都是已经死亡的人，他们的每一次游戏，都是在争取往生的机会。

&rdo;宁昭昭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解释app的事，尤其在听到app里的人都是已经死亡的人，她的心口一颤，忍不住问：&ldo;全都是？&rdo;&ldo;都是。

&rdo;&ldo;如果他们的愿望是再活500年呢？&rdo;&ldo;系统又不是傻子，愿望越难，需要的积分越高，就越难以达成。

要是让你用五千亿的积分来兑换再活500年，岂不是和完不成任务没区别？愿望需要的积分都是和风险对等的。

&rdo;宁昭昭想到曾经在app里遇到过的玩家，心情突然间有点低落。

他们都已经是死人了，却还要在游戏里争取属于自己的投胎机会，活着和死亡都是一件困难的事啊。

似乎看穿她在想什么，希里斯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主动解释：&ldo;他们争取的不是投胎的机会，而是投胎的去处。

要想下一世能在更好的，需要的积分自然是很高的，但这也是一件值得去拼搏的挑战。

&rdo;宁昭昭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是个bug了。

这是人类投胎拼搏挑战的游戏，她一个妖怪莫名其妙卷了进来。

&ldo;那他们知道自己死了吗？&rdo;宁昭昭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

&ldo;当然知道&rdo;希里斯回答，&ldo;系统还会引导他们，让他们明白在游戏里努力的意义有多么重要。

&rdo;&ldo;嚯，一条龙服务，还真先进啊。

&rdo;宁昭昭忍不住惊叹。

&ldo;那你平时住哪里？18层地狱？&rdo;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希里斯突然噤声，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ldo;还真是啊？&rdo;宁昭昭以为他的态度是默认，&ldo;18层地狱是不是很可怕？那你平时会不会很无聊？工作环境很压抑？&rdo;&ldo;你这么好奇，不如什么时候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do;宁昭昭一听，连忙摇头：&ldo;谢了，不用。

让她去18层地狱？呵呵，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她才不要去呢。

&ldo;对了，系统里的东西，是怎么来的呀？&rdo;宁昭昭走上前，时不时瞟他一眼，开始铺垫打听小药水和npc的事，&ldo;还有游戏里的npc又是什么回事？&rdo;之前希里斯太虚弱了，每天都奄奄一息，好像随时都会嗝屁，宁昭昭哪里有心情问这些事。

现在他也恢复地七七八八了，她压抑已久的好奇心开始蠢蠢欲动。

&ldo;地狱app会感应到大部分非人和异空间的生物，吸纳他们成为npc来完善整个系统，当然，其中也包含一些对等的置换条件，&rdo;希里斯看了眼宁昭昭，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ldo;比如，你以前用的小药水，应该就是你妈妈和系统的置换条件。

&rdo;&ldo;那……npc在游戏里死了，会不会有什么损害啊？&rdo;宁昭昭的心口一紧，眉头紧皱。

希里斯摇了摇头，用手指抹平她的眉心：&ldo;npc和玩家不一样，死亡不过是暂时下线，下次又会被分配去新的副本。

不过能评级成为boss的npc，一般都有着比较深重的怨气，他们……也是需要拯救的对象。

&rdo;&ldo;哎？&rdo;宁昭昭觉得他话里有话，抓住她的衣服使劲摇晃，让他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