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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煞眉头轻皱,走到楼阴阳身边搭住她的肩膀:“小楼,过来坐。”
却被楼阴阳不动声色地避开。
楼阴阳冷着一张脸为云煞和宗律二人沏好茶水,挑眉问道:“说吧,是有何事?”
她对这二人看猴子一般盯住自己就不放的神情极为反感,但良好的教养使她没有爆发。
教养,她何时有过教养?
云煞一直想把话题往那缚形咒上引,楼阴阳却生生避开,且语气不善,话语之中毫不掩饰对这二人的漠视,反感。
她这副样子,像极了楼轻语,那个之前楼阴阳自己都想收拾一顿的高傲女人,现在她自己却也成了这副招人厌的样子。
从始至终,宗律都没有同楼阴阳讲过一句话。
他不认识现在这个坐在他面前端着架子,捏着嗓子说话的女人,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同她说话。
直到离开,他都始终紧紧盯着女人那张除了冷傲鄙夷之外再无任何情绪的脸,观察她言谈间的细小动作,想要从现在这个讨人厌的女人身上抠出哪怕一丁点儿楼阴阳的影子。
但,没有。
张牙舞爪活泼过头的楼阴阳好像被锁进了某个暗无天日的箱子,让他发现不了一丁点儿关于她的蛛丝马迹。
这场生硬的对话结束过后,云煞与宗律被楼阴阳关在了房门外。
他们前脚刚踏出房门,后脚楼阴阳便“砰”
得一声关上了大门,以此来表达对二人的不满。
他们原本想从楼阴阳身上下手,弄清楚关于缚形咒的事,然后再共同商讨出个解决办法,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二人转身各自回房。
就在这时,身后紧闭的房门忽得又打开。
急切的脚步声响起在耳边,接着,一只惨白瘦弱的小手抓住了宗律的衣角。
宗律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急切而痛苦的小脸,她好像刚从某个地方逃出来,对着宗律慌张说道:“宗律救我!”
可等宗律正要做出回应,那张熟悉的脸瞬间就转换好几种表情,五官如同抽搐一般,接着回到了那副冷漠无情的样子。
见宗律惨白的手正握住自己的,楼阴阳赶紧嫌恶地挥手甩开,心里疑惑:刚刚明明在房里,现在怎么到了门外……
宗律的手还放在半空,眼神却渐渐明晰起来。
那一瞬间的熟悉感让他确定,真正的楼阴阳还在,她还能够听见他们讲话,她想同他们讲话,只是她现在没法儿自己出来。
她想要逃出来。
这个惊喜的发现让本已无望的宗律有如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思考了一夜。
一夜无眠。
到了第二日,从楼阴阳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起,宗律便开始跟在她身后,从走廊道前厅,从前厅到后院,总之她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只要她一闲下来,他便同她讲话。
看得其他人是一头雾水,只觉得这个一脸尸气的男人,莫不是有病?
云煞见他一张一脸笃定,少了许多阴云的脸,想必他是想到了什么办法,便也没去阻止他着怪异的举动。
其他人没什么反应,楼阴阳却是烦得要死,一大清早一推开门便看见一个一脸死气的男人站在门前,谁能高兴得起来?
从早上到中午,宗律都一直死死地跟在楼阴阳身边。
期间楼阴阳对他横眉冷对,恶言相向,但他一直都忍着,一有机会就找她说话,楼轻语见状在旁边来了句:“真跟楼阴阳一个古怪德行!”
下一秒便被身边的人止住,然后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开了。
楼阴阳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要说这个奇怪的男人跟自己一样,奇怪?
就这么一直到了晚膳前,原本冷冷漠漠的楼阴阳,忽然有些,恐惧?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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