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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寂静无声的场面,一直持续了良久,不少人都看出不对劲了。
首先是段文博的嘴唇,颜色有些发紫,而且脸色略显苍白,看起来多少给人一种虚弱之感。
片刻后,罗星光冲着段金禾拱手一礼,表情凝重道:“师叔,师弟的情况,似乎有些……”
话没说完,就听水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只见原本躺在水面上,一动不动的段文博,突然间四肢开始抽搐,且嘴角溢出白色泡沫,两只睁开的眼睛不见黑色,全部被眼白占据,模样狰狞可怖!
一时间,不少长老都有些慌了神。
但这种场景,对于段金禾来说,已经算不上新鲜。
眼下这种现象无不表明,自己儿子……又特么中毒了!
段金禾无法确定,是不是儿子又误服了某种丹药。
还是那句话,原因不重要,救人才要紧!
……
“师姐,你说……他这算是对我表白了吗?”
夕阳下,坐在台阶上的少女,双手按着膝盖,满怀期待地冲身旁女子问道。
女子沉吟一阵,反问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
“显然不算是对你表白。”
纪凌霜眉头一皱:“为何不算?”
“很简单的道理。”
鲁阿翠解释道:“好比师妹你对霍文斌说,你喜欢的是秦昊,那么能算是你对秦昊表白了吗?”
纪凌霜闻言顿时怔住,半晌后缓缓点头,对这一说法表示认可,只是眉羽之间,却展现出一丝难掩的失落。
鲁阿翠伸手揽住其肩膀,语重心长道:“其实吧,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纠结。
师妹你天生丽质,若是有心想找道侣,咱们内门的优秀弟子,怕是能从这里排队到主峰,任你挑选。
你何必执着于一个既不专情,又对你不冷不热的秦昊呢?”
“师姐,你对他似乎很有成见?”
鲁阿翠坦然地点点头道:“你说这一点,我不否认。
但凌霜,你要相信,我对他的成见,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在伤害你。
你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伤的也会越重。”
纪凌霜思索一阵,肃声道:“师姐,有件事你并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应该就不会这么想了。”
“嗯?”
鲁阿翠莫名其妙道:“你说哪件事我不知道?”
“这个……”
纪凌霜本想把秦昊救自己性命,又给自己血海冰晶的事,告知给鲁阿翠,但话到嘴边,还是改口道:
“这件事关乎到秦昊,恕我无法如实相告。”
鲁阿翠深知纪凌霜的性格,明白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么自己便是再怎么追问,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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