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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来回扯皮,忽听外边动静不对,孙铤彪奇怪地从办公桌后站起,就想发声问问,话未出口,咣一声,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
纪若敏破门而入,徐虾喜道:“若敏,你怎么来了?”
纪若敏一脸铁青,冷得像凝层霜,打量他一番,见没什么事,才放心地把目光移向孙铤彪,冷冷问:“怎么回事?”
孙铤彪猛一醒,急迎出道:“这位一定是纪大队吧?刚才还听徐兄弟谈起,真是抱歉,我们也是公事公办……”
他不说公事公办还好,纪若敏一声怒叱:“公办你个头!”
闪电般揪住他头发,嘭一声砸到办公桌上。
孙铤彪一声惨叫,鼻骨碎裂,口鼻穿血。
徐虾近在咫尺,都没看清纪若敏怎么动手的,呼地退后一步,心想这种为祸乡里的混蛋所长,一屁股腌臜事,打也白打,教训一顿也好。
孙铤彪双手捂脸,污血兀自从指缝流出,含糊不清道:“你、你袭警……”
纪若敏咬牙道:“你也配当警察!”
揪住他脑后头发,哗啦一声撞进一旁的玻璃柜橱,碎玻璃瞬时满地。
孙铤彪连手带脸,划得七凌八乱,左手背还扎着一大块碎玻璃,手上、脸上、柜橱中,到处鲜血淋漓,都看不清人了,没头苍蝇似地乱叫:“来、来人哪,快来人,把这臭婆娘给我……”
纪若敏大怒,猛一脚踢中他下腹,把孙铤彪踢弯腰,顺势抓住他后颈向办公桌又一撞。
轰一声巨响,沉重的办公桌被瞬移半米之多,桌上的显示器、台灯,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噼噼叭叭散一地。
孙铤彪萎在地上,挣扎着起身,伸手就向后屁股摸。
纪若敏怒极:“你个老不死的,还想跟我动枪,活腻味了!”
咣一脚扬中面门,一把揪住前襟,右拳砰砰连击。
孙铤彪被打得天旋地转,五官移位,满面开花,鲜血激喷,除了象狗一样嗥嗥乱叫,连讨饶的份都没有了。
纪若敏连击七、八拳,猛力一转,又揪着后脑撞到铁皮柜上,结实的铁皮柜明显撞出个脸状大坑。
孙铤彪嗷一叫弹回,出离愤怒的纪若敏就手一冲,又把饮水机撞翻。
接着再提再撞,连提连撞,从桌椅板凳,到沙发电视,再到脸盆花盆,一应家什物具,无一幸免。
只一会儿,屋内桌翻柜倒,满地狼藉,不成样子。
办公室内惨呼连连,触目惊心。
可怜孙铤彪年近半百,哪禁得起这么折腾,几乎撞成一摊烂泥。
堂堂派出所长,居然在自己办公室内被暴殴,吴亮和一众民警站在门口,看得心胆皆丧,眼都直了。
徐虾瞠目的同时,更咋舌纪若敏的打法。
纪若敏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还说让他和乔月月二十个,可乔月月打架潇洒漂亮,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纪若敏却全不成套路,更别提她引以为骄的职业素质,就一个劲撞,跟瞎打差不多。
小虾当然不懂。
真正顶尖的特警,常不分昼夜,连续执行任务,体力的分配十分严格,但能用一分力解决,决不用一分半。
纪若敏十二年特警,身经百战,早已饱经淬练,形成习惯,跟孙铤彪这种货色,还用什么套路?屋内那么多可借助的外力,她自然用得不亦乐乎。
这样撞来撞去,场面虽然骇人,但实际并不严重,而且纪若敏下手也有分寸,除不值一提的鼻骨,其他都是无甚大碍的皮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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