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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惊叹:“那好办了,我们珠光宝气是我们的事,有钱不等于愿意被讹诈,刚才明明是你先撞上来的。
你把我们主子撞得都坐轮椅了,我们还没找你讨账呢!”
“嘿!
真有意思,你们敲诈能不能敬业点?他本来就瘸,是我撞瘸的吗?居然还有人比我还不讲道理!
信不信我现在就报官!”
地上的人是个小年轻,约莫有十六七岁,他模样偏女相,清秀中带着稚嫩,气势汹汹的说完,一把抓着李潜的衣角不松手,在地上滚来滚去,哭天抢地的撒泼耍赖。
李潜被吵得心烦,他本来就虚弱,毒发后异常暴躁,他投过去个眼神,示意白昼丢下银子,赶紧走人。
白昼无奈,恶狠狠的道:“你小子!
今天便宜你了!
以后别让我看见,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呸,就你还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地上的商星沉嗤笑着心想,他擦了擦银子,一个鲤鱼打挺就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拎起身前挂着的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后,见李潜仍在,忙恭恭敬敬的行礼:“哟?还没走呢?瞧瞧我这,差点忘记你腿瘸了,这就是不太方便哈!
要不要我送您回去?再加五两银子,保准把你送到家。”
白昼长剑出鞘,商星沉识趣的拔腿就跑,边跑边骂:“你们这些习武之人火气太大了,不就是开了两句玩笑话嘛,冲动要不得啊。”
他跑出大老远,看见了热闹的篝火晚会,他正拎着酒壶兴冲冲的往里面走,却见到一个漂亮姑娘着急的跑出来。
这姑娘腿长腰细臀又翘又圆,商星沉恨不得眼珠子黏她身上,再看她那张脸,标准的妩媚美人,看的他是热血沸腾。
他搓了搓手,故作关切的追上去询问:“姑娘,看您神色匆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在下愿为你排忧解难。”
苏漾和苏择跳完舞之后,遍寻李潜都不得其所踪,她只好打算先回府看看,没想到被人拦住,她看了眼对方,想了想问道:“你可有见过一个英俊男子,他坐在一张轮椅上,身边还有个冷肃的少年跟随。”
这说的不就是刚才的冤大头吗?
商星沉点点头:“见过啊。”
“他们在哪里?”
苏漾喜上眉梢:“还请公子如实告知。”
“那地方我说不清,可以亲自带姑娘过去,只是需要一些辛苦费。
别人我都同他要十两银子,看姑娘你的确着急,跟你要五两不过分吧?”
商星沉捏着下巴说,他挑剔的很,可不喜欢有夫之妇,不过讹笔钱还是可以的:“姑娘觉得如何?”
“只要你带我去,钱不是问题。”
苏漾让他前面带路。
他们穿过小树林,到了一处巷子的拐角处,商星沉忽然停住,手托住她的腰身往前推了推:“就是这里,半个时辰前就在这里看到他们的。”
他说着话,感叹女人的腰身如此纤细,他的手不安分的向下游走,谁想她忽然拉开距离。
商星沉惊愕抬头,见她面上带着笑容,但那笑却看得他毛骨悚然,他讪讪的收回手,忽然被她一把拉到跟前,紧跟着他胯间一疼,他两手捂住裤裆,忍不住嗷嗷叫出声:“姑……姑娘!
你这是要我断子绝孙啊!
我招你惹你了!”
“手往哪摸呢?你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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