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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江无姓身后走出胡同口,还没来到马路上就看见十几个人从另外一条胡同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头发五颜六色,打扮的流里流气,带头的正是刚刚那胖子和小辫子。
他们显得有些丧气,那胖子的脸色也不太对劲,看来刚刚被房东老婆用唾沫星子喷的不轻……
我们往小区外走,他们往小区里走,双方刚好擦肩而过。
虽然刚才我一直躲在房间里没有打过照面,可一想到他们是来寻找小爹的不免也有些心虚,没敢看他们的眼睛故意将目光拉低。
低头一扫却看见了每个人手中拿着的铁棍,脑袋里的神经突然一紧。
这些人虽然穿着打扮形态各异,可唯独手里的铁棍都是相同款式,看起来好像是把钢筋截成一段一段,然后在末端缠上布条简单制而成。
这种铁棍刚刚在死胡同里我也拿过,抓在手中分量不轻不重刚好合适,打在人身上也好受不了多少。
如此说来,胖子他们和刚刚那黄毛混混,其实是一伙人!
想到这些我心里更虚,毕竟刚刚只是气急了眼出其不意才打倒了黄毛混混,就算江无姓很厉害,也不可能单凭身上那根纤细的擀面杖抵挡这十几个混子。
于是我故意拉着江无姓往旁边躲了躲,若无其事的跟他们擦肩而过,接着加快步伐往外面走去。
“站住!”
刚走出不到五米,胖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随即一群人都停在原地,齐刷刷转头看着我们。
因为站的比较紧凑,相互之间手里的铁棍微微碰撞,时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响动。
我心里咯噔一声,整个人好像被贴了定神符一样停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缓缓转过身子轻声应到:“怎……怎么了,有事吗?”
江无姓也反手握住了自己腰间的擀面杖,随时准备动手开干!
那胖子压根就没正眼看我们,歪着脑袋问道:“哥们,是住在这个小区么,这里有个叫马海军的你认不认识?”
“不知道,我不住这,是过来找朋友的。”
听到我的回应,胖子突然抬了抬脑袋,接着把手伸进怀摸出两张折叠在一起的a4纸。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两张a4纸不可能印着同一个人,如果一张是小爹,那么另一张不会是我吧!
?
缓缓打开a4纸,胖子径直走了过来:“就是上面这俩人,你们经常过来找朋友,有没有印象?”
我定睛一看,顿时松了口气,因为那两张a4纸上一个是小爹,另一个则是经常跟在小爹身边的那个光头。
正想摇头否认,后边小辫子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以后听了两秒脸色顿时一沉:“胖哥,小三在里边让人给打了,好像挺严重的,说是胳膊都断了!”
一听这话,胖子的脸色比小辫子还阴沉,不再理会我们转身就往胡同深处走去。
看着一堆人气势汹汹的冲进了那条死胡同,我二话不说拉着江无姓就赶紧往外跑,在马路上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足浴城而去。
等我们到足浴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七点多,天色开始变暗,足浴城也刚刚开门。
大龙没在里边,倒是芸姐看见我以后立刻招了招手,进去以后开口说道:“力哥已经交代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足浴城做事,二楼还是交给你管理,有什么问题随时过来找我。”
说完看了看旁边的江无姓:“他是谁?”
“昂……芸姐,他是我的朋友,咱们足浴城里生意这么好,张大娘和王唠肯定忙不过来。
多一个人多份力,而且不用给他发工资,免费的苦劳力。”
我一脸嬉皮的笑着:“芸姐,我现在不欠力哥钱了,也没有自由限制了。
以后,是不是就能经常下来跟你聊天了?”
芸姐打着蓝色的眼影,睫毛又长又弯,随着眨眼微微煽动,单是那双眼睛都美如朝霞:“有事的时候下来,没事的时候就管理好自己的辖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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